时隔三年的同学聚会上,大家玩起了“你有我没有”。
刚开场,谢景行的初恋,就放出了重磅。
“毕业后这三年,有人怕我工资少过不好,每月都给我打钱。”
话落,大家心有灵犀地将视线落在谢景行身上,起哄声络绎不绝。
“还有,那人知道我妈生病住院,横跨千里来帮我照顾。”
“最累的时候,他躺在医院走廊熟睡,却将我安置在五星级酒店。”
在大家羡慕的感慨声中,我的手指一根根放下。
没人知道,我与谢景行已经交往五年。
我更不知道,原来他在我们感情里的出神,是忙着照顾旧人。
原来他不肯上交的工资,是在许念那里。
而我母亲去世时,他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景行,之前是我年轻不懂事,现在我们重新开始吧。”
许念握着他的手,他没躲。
气氛瞬间被点燃,在阵阵撮合声中,我看见了他的沉默。
我知道,我和他的这五年,要结束了。
......
谢景行张了张嘴,到底说不出拒绝的话。
而是用一种模糊的方式,让大家产生错觉。
“等我们回去再说。”
这个我们,很难不变味。
班里话最多的人,率先牵头。
“好啊,这怕不是已经默认了吧?”
“你小子老实说,你等这天是不是很久了?”
“刚开始你都不想来,我一说有许念,你连忙问我在哪办!”
大家笑了。
笑过了三年,他还是一碰到有关许念的事,就沉不住气。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脸色有些发白。
来之前,我自以为挺有把握的。
以为自己的五年,能盖过他们的三年。
毕竟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许念没少给他发信息。
但每次,他都是当着我的面,干脆拒绝。
“许念,我已经有自己的新生活了,你别再打扰我。”
可现在我才明白,那些不过是他故意给我看的。
在我发觉不到的角落,许念依旧占据一片地。
才会让他三番五次,为她妥协。
回过神,谢景行没有正面回应。
而是侧身挡在早已红透脸的许念前。
“还玩不玩游戏了?”
“你说我没事,但许念脸皮薄,别老逮着人薅。”
语气太过宠溺,众人都一脸姨母笑。
“好好好,不欺负你家宝贝了!”
“我们继续玩!”
又一阵游戏热潮开始。
没有意外的,除了许念,几乎所有人都放下了手指。
摇头感慨道。
“许念,你可真是幸福。”
“这世界上还能有比谢景行更痴情的人吗?”
一众附和下,大家不约而同提起了往事。
比如许念主持时,谢景行总会在谢幕后,偷偷送去一束花。
比如许念来生理期染红裤子时,他会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系在她腰上。
就连许念家变,没钱交学费,也是他摆平了一切。
四年的校园,他有三年都在追许念。
许念红了耳尖,不动声色往他怀里靠。
谢景行手顿了下,下意识看我一眼。
但很快,他就挪开了视线,又在避嫌。
忽然,有人注意到我还举着一根手指。
刚才,许念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有人向我求婚,说要把江景别墅给我当聘礼,你们有吗?”
大家都默默放下了手指,除了我。
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自豪的笑。
因为一模一样的话,谢景行也跟我说过。
他说,等我们事业有成,再成熟一点。
那套房子就送给我,当作我们的家。
当初满腔的甜蜜,现在却换来无尽的讽刺。
反应过来的同学,纷纷瞪大眼睛,准备吃瓜。
“我靠,沈思宁,你什么时候偷偷谈恋爱了?”
“我记得你一直是母单啊!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我们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