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字,我呆愣当场,再不敢把手上的药往嘴边送。
我素来身强体壮,大夫也说我胎像平稳,夫君却患得患失怕我生产困难,特意寻来安胎药。
说是连喝一个月就能确保顺利产子,孩子也能健康强壮。
夫君裴少衡见我停了下来,宠溺的刮了刮我的鼻子:“怎么了,马上就要当娘的人了,还怕苦啊?”
成亲以来,他对我恩爱有加,从不纳通房妾室。
实在不敢相信他会对我下毒,但我不敢赌上性命,决定还是先查探清楚。
我不敢表现出异色,只稳住心神,用平常的语气撒娇:“还烫着呢,等会再喝。”
裴少衡看我放下药碗,不甘心的劝道: “就得趁热喝才有效果,乖,为了咱们的孩儿,忍一忍。”
看着他急切的神情,愈发觉得这药有古怪。
我做作的埋怨他:“这药这么烫,嘴巴要烫起泡了!你有了孩子就不心疼我了吗?”
裴少衡赶紧安抚:“冤枉啊,为夫也是因为这是咱们俩的孩子才会如此上心啊。”
又上前牵起我的手温柔的说:“等会就等会,为夫就在这陪着你喝。”
端的是温柔小意关怀备至。
如果这都是他演出来的,那真是太可怕了。
我善解人意的说:“夫君去忙吧,等凉了我自会喝的。白天别总待在我房里,叫婆母知道了又会说我不成体统。”
没错,婆母一直因为我商户女的身份看不起我。
老侯爷早亡,婆母一力支撑起侯府门楣。
她对我管教甚严,怕我一身铜臭味脏了侯府门楣。
好在夫君爱重,我又愿拿嫁妆贴补侯府,总算得婆母一眼高看。
裴少衡不愿意走:“你肚子里有她的乖孙孙,她恨不得我多陪陪你呢。”
看来他是要亲眼看我喝完药才放心,可我怎么能喝这明显有问题的药呢。
正在想应对方法,门口传来小厮的声音:“侯爷,沈大人找您在春华楼一聚,说有要事相商。”
我心下一松,趁机说道:“夫君快去吧,我为孩儿健康也会好好喝安胎药的。”
裴少衡本还有些犹豫,听我如此一说,放心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