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客气得像对陌生人。
我没回应,径直走到唐屿面前。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还挂着勉强的笑。
“唐学弟,”
我语气平静,
“抱歉是我打扰你们庆功了。”
话音未落,我一拳砸在他脸上。
眼镜飞出去,撞在墙上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
林晚尖叫着冲过来扶住踉跄的唐屿,看向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那晚她没回家。
我通宵收拾行李,把五年的痕迹统统塞进纸箱。
天亮时,我看着堆满储物间的箱子,坐在窗前直到日头高升。
今天是岳父林教授七十寿宴。
我准时到场,客厅已坐满双方长辈。
林晚坐在她母亲身边,脸色苍白,眼下两圈青黑。她瞥见我进门,立刻扭过头。
刚入座,门铃又响。唐屿提着名贵补品出现,颧骨上的淤青用粉底盖过,仍清晰可见。
“老师,听说喜欢喝茶?这是西湖龙井,你尝尝。”
他恭敬地递给岳父,又关切地看向林晚,
“学姐,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吧?”
岳父客气道谢,岳母皱眉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我父母脸色已经铁青。
“小唐坐吧。”
林晚竟自然地招呼他,
“难为你还特意跑来。”
这俨然是女主人的口吻。我握紧筷子,知道戏肉要来了。
果然,酒过三巡,林晚放下酒杯。
“爸,妈,有件事要说清楚。”
她声音很稳,全场安静下来。
岳母想打圆场,被她摆手制止。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唐屿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昨晚舆情监测系统突然崩溃,是唐屿通宵修复的。”
“没有他,今天李薇薇的负面新闻早就上热搜了。”
接着她猛地转头瞪着我,声音陡然拔高:
“而我丈夫,非但不理解我的工作压力,反而像狗仔队一样捕风捉影,编排些下三滥的绯闻!”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