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晌没擦掉粉底印子,也去里面洗手。
我俩都没空接季临舟的戏。
幸好有季临舟的助理殷勤附和,把他从尴尬中解救出来。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张特助在拍季临舟的马屁。
“季总,两年前夫人刚组建医疗团队时您就在里面安插了卧底,真是深谋远虑。”
“属下真是佩服佩服。”
季临舟嘴角上扬,得意极了。
“周若安只是读了几本小说就以为自己能未卜先知,简直可笑。”
“她肯定想不到,我早就防着她那医疗团队。”
“这次我提前将思思的检查报告换了,看她还有什么理由阻止我跟思思的婚礼。”
张特助连连附和,随即不解的询问。
“您早就知道林小姐骗您?”
“周若安看的那些小说里,男主真爱的病十个里有九个都是假的。我还没那么傻!”
“您就不生气吗?”
季临舟勾唇一笑,用宠溺的气泡音说。
“无妨,思思肯为我花心思就够了。”
我站在门后,目送季临舟跟补好妆的陈思思相携离去。
半个小时后。
我惬意的喝着张特助泡的茶,听他竹筒倒豆子般向我汇报季临舟的一言一行。
想不到吧?
他身边的助理也是我的人。
季临舟想要预判我的预判。
再去练个八百年吧!
跟季临舟联姻的第一天,他的头号助理就被我列为第一收买对象。
谁让虐文里男主干的坏事都要先经助理的手呢?
结婚两年,季临舟每次有出轨的苗头都被我及时掐灭。
他一边害怕一边私下看小说补课。
宁愿承认自己技不如我,也没怀疑自己身边有内奸。
陈思思得绝症这件事确实在我意料之外。
但无论她有什么目的,这些年我留下的后手足够让我从容应对。
我把玩着手中的结婚请柬,一个陈思思刚出场时用来挑衅我的道具。
随口问。
“他俩现在去哪了?是去拍卖场点天灯还是参加聚会玩真心话去了?”
张特助沉默两秒。
“原本陈思思是要去拍卖场买珠宝,但季总非要让司机往酒店方向开。”
我瞪大眼,起身,摇头,叹息。
陈思思底妆下的脸白的跟鬼一样,季知舟是真瞎啊。
她那肺癌晚期的小身板经得起折腾吗?
我怜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