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无可忍,终于找上了她。
“你疯够了吗?”他一字一句,“浓浓做错了什么?你有什么就冲我来。”
“冲你来?”宥雨荨笑了,笑容艳得发冷,“楚云洄,你搞清楚,我才是你老婆,雾浓浓什么都没错,错的是你心里有她。”
她仰着下巴:“别忘了,是你欠我的,这条命,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话音落,楚云洄蓦地拿起桌上的裁纸刀,眼都不眨地扎进胸口,血快速洇开。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却还是哑着嗓子问:
“我把这条命还给你,够不够?”
宥雨荨僵在原地。
见她不说话,楚云洄拔出刀,又要扎第二下,她这才反应过来,按住他的伤口:“你疯了!”
温热的血从她颤抖的指缝溢出,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
楚云洄失去意识向后倒去,宥雨荨接不住他,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地。
后背撞上书桌角,疼得她眼前发黑,可手上还死死捂着伤口。
“来人!叫救护车!”
医院走廊的灯白得刺眼。
手术室的红灯亮着,已经两个小时了,
楚母闻讯赶来,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宥雨荨脸上。
“你究竟要把云洄折磨到什么程度才肯放过他?!”楚母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非要看他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是不是!”
宥雨荨慢慢转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可她没管,只低头看自己的手,上面染着楚云洄的血。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最开始,她只是想让他多和她说几句话,多在意她一点而已。
七年前的那场婚礼,盛大得全城皆知,可新婚当夜,楚云洄丢下一句“我需要时间适应”就去了客房;
他陪她回娘家,和父母相谈甚欢,在家里却把她当空气,和她吃饭时沉默不语;
她生病时他请来最好的医生,可连一句关心都不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