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天,陆辞策还是没有来找我,我开始慌了。
我想给陆辞策打电话,可刚要拨通,却又挂了,我安慰自己只是他最近太忙了,等他空了,他会来找我的。
第10天,我终于按捺不住,去找陆辞策。
陆辞策那时在开庭,而法庭上的他没有一点着急,甚至比以往更加的冷静理智。
仿佛我的离开,对他而言没有一点影响。
我终于开始害怕。
我不懂他们一起生活了七年,陆辞策怎么就能这么平淡的接受我的离开?
就像是只是丢掉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于是我开始故意找事,我连续一个月不去学校上课。
辅导员的电话打到陆辞策那里,陆辞策没有接。
我整夜整夜的去夜店,灯红酒绿的酒吧里,账单一张一张发到陆辞策的手机。
我死死盯着手机,陆辞策却一个字也没有回。
我开始飙车,开始喝酒,喝得烂醉如泥。
借着醉意给陆辞策打电话,我哭得撕心裂肺,哭着说爱他,却又哭着恨他,我把自己折磨疯了,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陆辞策安安静静的听完,最终只淡淡的,对我说了一句话。
“桑榆,你该长大了。”
那是我离开的第73天。
积攒的所有的委屈与恨意,都仿佛被这一句话打败了。
明明我从来没和陆辞策谈过恋爱。
但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痛彻心扉的失恋,大病一场。
冰冷的病房里,我望着天花板,那一瞬间,忽然就再也没力气找事了。
我不再用陆辞策的钱,去找了一份兼职,乖乖的回去上学。
第99天,我在打工时被猥亵,在反抗时把那人的头砸开花。
在警局,我终于再一次见到陆辞策。
陆辞策却连问都没问一句,我这些天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我终于认输了。
我用了99天终于认清,陆辞策真的不爱我。
车缓缓停在别墅前院。
我一下车,却发现二楼的灯居然亮着。
我微微怔住,就见陆辞策竟没直接开门,而是走到门前按了门铃。
片刻后,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长发女人从别墅里出来,笑着抱着陆辞策的手臂,微嗔着撒娇。
“你怎么才回来?”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呆呆看着陆辞策把女人拥入怀中,往日冰一样的声音,此刻也温柔下来。
“抱歉,我回来晚了。”
我怔怔看着这一幕,女人也看见了我,惊讶一瞬,笑道。
“你就是小榆吧。”
我没动。
女人朝我伸出手,笑吟吟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沈蔷,是辞策的未婚妻。”
屋里灯火通明,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沈蔷在厨房张罗:“才做好了饭,小榆饿了吧,快坐下吃吧。”
我僵硬的接过她递来的汤喝了一口,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