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都在等。
等着这位喜怒无常、肆意妄为的太子爷,把我大卸八块然后扔去喂狗。
我后知后觉,心惊胆战。
神奇的是,江沉最后没有发怒。
反而优雅地摸着脸上的巴掌印,眯着眼睛笑了。
这是我对他唯一也是最后的印象。
直到今天再看见他。
溺水的窒息感越来越重。
我的脑子一片混沌。
我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船到桥头自然沉。
见死不救是江沉。
我白着脸心想。
下一瞬,江沉张开手,拥我入怀。
啊。
救命稻草还是乌木沉香味道的。
该死的好闻。
腰也不错。
就是不知道腹肌有没有八块。
我贪婪地埋首,感受着他的体温与气息。
症状终于得到了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