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主卧。
那是我们结婚三年的婚房,床头还挂着我们去大理拍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我笑得灿烂,而周诚搂着我的肩膀,眼神温柔。现在想来,那温柔底下藏着的,全是算计。
主卧的窗户被周诚加装了铁栅栏——那是他前几天打着“家里要装防盗窗,为了以后小孩安全”的旗号装的。
原来,屠宰场早就搭好了,只有我这只蠢羊还在为了所谓的“备孕”满心欢喜。
晚上七点,林美娟推门进来送饭。
她把托盘往桌上一扔,语气生硬:“吃吧,别饿坏了那颗肾。我告诉你林浅,周颖要是出了事,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你陪葬!”
我死死盯着她:“妈,周颖是人,我也是人。你们摘走我的肾去救她,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呸!”林美娟往地上啐了一口,“你能跟我家小颖比?她是我们周家的骨血,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花了几万块彩礼买回来的生孩子工具。现在孩子生不出,捐颗肾怎么了?这也算你为周家积德了!”
门被重重关上,锁链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我看着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红枣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敢吃,我怕里面加了安定,怕我睡过去就再也睁不开眼。
我必须自救。
我冲到窗边,试图向楼下呼救。但我家在十二楼,正值晚饭时间,楼下只有稀疏的车流和几个遛狗的身影。我撕开床单,写上“救命、报警”字样绑在衣架上往外扔,可外面的风太大,白布被风卷到了防盗窗的缝隙里,怎么也抛不下去。
“救命!救命啊!”我大声呼喊,嗓音由于恐惧而变得尖锐。
不到两分钟,门被猛地撞开。周诚脸色阴沉地冲进来,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啪!”
我半边脸瞬间红肿,耳朵嗡嗡作响。
“叫啊,你再叫一个试试?”周诚揪住我的头发,强行把我拽到窗边,指着外面的高度,“林浅,你要是再敢闹,我不介意现在就从这把你推下去。到时候我就说你有产后抑郁加备孕失败,跳楼***,你猜警察是信我这个名声在外的‘模范丈夫’,还是信你一个死人?”
他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杀意。
我浑身瘫软,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周诚见我老实了,冷哼一声,将窗帘死死拉上,并用封箱胶带把窗缝全部粘住。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