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咱们这一片儿,马上要拆!】
我划过业主群的消息,终于恍然大悟。
抬起头,目光扫过这个老房子。
这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最后的退路。
当年,陆景程不过是个穷的叮当响的实习生,
我妈至死都看不上他。
为了娶我,陆景程顶着暴雪,从两千三百公里以外连夜开车赶回来,送我妈最后一程。
他跪在病床前,不停磕头,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