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突然觉得见不见苏婉清，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强撑着站直，声音发虚：

“麻烦跟你们苏总说一声，有空把那块怀表还我。”

“还有，告诉她，咱们两清了。”

话没说完，就被厉声打断。

我刚开口，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苏婉清，语气里带着怒意：

“什么叫两清？林深，你在跟我玩什么把戏？”

我转身，看见苏婉清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眼里满是不耐烦。

我不懂她什么意思。

明明被骗的是我，怎么倒成了我在玩她？

我没理她。叶知安还在旁边——我不想跟她吵。

叶知安脸色突然惨白，抓住我的手问：“你跟苏总什么关系？”

“前台说你没预约，我以为你是生意伙伴。可现在看来，不像。”

我愣住，半天说不出话。

叶知安不知道，刚才前台拦我的时候，苏婉清的电话打不通。

我只能翻出微信截图——两年半前苏婉清发的：“阿深，等我有钱了就结婚，我绝对不骗你。”

我把那张截图当宝贝似的珍藏了两年半，可前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对啊，谁会把一句玩笑话当真这么久？

可那是我唯一的证据。

她跟叶知安有那么多合照——环球影城、餐厅，张张都亲密美好。

跟我，连张像样的合影都没有。

见我们俩都不说话，叶知安眼眶红了，逼问道：

“苏婉清，你有男朋友，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就要个准话——我到底算什么！”

他真勇敢，真坦诚——连这种傻问题都问得理直气壮。

苏婉清神色痛苦。

看着这出苦情戏，我突然想起从前的自己。

那时我也常想问她“什么时候结婚”，可每次话到嘴边，就怕给她压力，就变成了“今天吃番茄炒蛋吗”。

苏婉清沉默良久，突然转头看我，眼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哀求。

我自嘲地笑了，替她说出口：

“我不是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