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债的最近天天打电话,如果我再不交钱,就要剁了我一根手指头当作利息。
为了防止他们找上门,我只能把偷的那两万还有自己存的一万交了上去,才换来他们延迟的五天时间。
如果五天一到,我还交不上钱,就只能拿自己的一个肾来抵押了。
可是我能从哪找到剩下的七万呢?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带女儿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说情况很好,只要后续保持住完全没问题。
我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回家路上,我给心心买了根冰糖葫芦,却别一个男的直接撞掉在了地上,灰瞬间裹上了糖果。
心心只吃了一口,这时候已经哭了起来。
我心一疼,转头想去找男的理论,他却急忙跑去又买了一根糖葫芦。
他笑着递给了心心,顺便讲了个笑话逗心心开心。
我瞬间消气了。
男人额前的头发有些长,差点盖住了眼睛。
他站在我面前似乎想道歉,我开口道。
「没事没事。」
他好像僵硬了一下,抬着的手又垂了下去。
这时公交车到了。
「心心,我们的车到了,走,回家啦。」
我带着女儿上了公交,车缓缓关上门。
我看到那个男的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些奇怪。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就算发了疯挣钱也凑不齐那么多,本来想找机会再去王天宇家找找,但警察又上门了。
他们二话不说带走了我。
警察局里,我双手被铐上。
胡子男和眼镜男坐我对面。
我紧张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害怕得嘴巴打哆嗦。
「警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犯什么事了?要把我关在这。
「我女儿呢,她待会醒了找不到我会急的,她有病,不能着急害怕。」
我说着说着越来越着急,挣扎着想站起。
「坐好!」
眼镜男大喝一声。
「田文文,你的女儿现在很安全,这点你可以放心。
「但是你是不是向我们隐瞒了什么?」
眼镜男质问道,他的眼睛像鹰一样好像刺透了我一般。
冷汗浮上背。
他们都知道了?
我依旧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