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谢景行把我扔在软塌上,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药效让我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手脚不受控制地去扯自己的衣领。
“热......好热......”
我无意识地蹭着谢景行冰凉的铠甲。
谢景行抓住我乱动的手,声音哑得厉害。
“姜姒,看清楚我是谁。”
我努力睁开眼,视线里是他那张冷峻又带着疤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