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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我站在新房的阳台上,看着搬家公司把最后一批纸箱搬进来。
手机响了。
是我丈夫。
“喂?”
他的声音,跟我早上离开时完全不一样了。
“许念,我问你件事。”
“你说。”
“我卡里怎么只剩零头了?”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江面上的游船。
“是吗?多少?”
“一百八十万,全没了!”
“哦,那个啊。”
我笑了笑。
“我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