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当场暴怒,扬手就要扇她:“你个混账东西!存心丢我楚家的脸!”
巴掌落下前,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挡住。
傅景谦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楚伯父,不必动怒。”
他转向楚知瑶,看着她那双写满叛逆和挑衅的眼睛,竟没有半分嫌弃,反而语气温和:
“身体发肤,属于自己的意志。楚小姐有支配的自由。”
他顿了顿,语出惊人:
“你若喜欢,我也可以蓄长发,陪你一起荒唐。”
楚知瑶当场愣住,这老男人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一次不成,楚知瑶又生一计。
她直接闯进傅景谦的大学办公室,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捧起傅景谦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等着这老古板斥责她胡闹。
傅景谦非但没推开她,反而就势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大大方方向同事介绍:
“见笑,我家未婚妻,年纪小,性子跳脱些。”
那语气里的纵容,几乎能滴出水来。
同事们面面相觑,尴尬赔笑。
楚知瑶却在他怀里僵成了石头,这都不生气?
连拍婚纱照,楚知瑶故意穿笔挺西装,傅景谦竟也由着她,甚至自己换上了洁白的婚纱。
照片出来,惊世骇俗,他却珍而重之,设成手机屏保。
楚知瑶的心防,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真正让楚知瑶彻底动心的,是在川西。
她跑去攀岩,遭遇强震,被倒塌的房屋压了一天一夜。
傅景谦得知消息,推掉了关乎他学术生涯最重要的国际会议,第一时间赶到灾区。
他不顾余震危险,徒手在废墟里挖掘。
十指扒得血肉模糊,硬是将她从房梁下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