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老子一对A走了。”
颂帕颇为绅士地抬抬手,请傅嘉屿开牌,
我目光移过去,看着他双手略有颤抖,摆出一张梅花3,红心2,
牌面有希望!
全场目光瞬间聚集过来,傅嘉屿屏息凝神,动作几乎是按下了慢速键,
然后搓出了一张方片A,
地龙!
他长舒一口气,宋晚晴泪眼盈盈,
颂帕却叼着雪茄,老神在在,没有片刻犹豫,将三张牌甩在桌上,
方片A,梅花K,草花Q,
天龙,压死。
傅嘉屿瞬间僵在原地,
颂帕吹了个口哨:“还来吗?”
傅嘉屿满脸震惊:“不可能,你作弊!”
颂帕摊了摊手:“愿赌服输,傅先生。不过看在傅先生今晚放了血的份上,我也决定做个善事。”
他将身上的西装一抖,抬手一甩,罩在了宋晚晴的头上,为她遮住了身上的大片肌肤。
宋晚晴感激地望向傅嘉屿,
一个眼神,就把他安抚住了,
反倒是缅甸人兀自不乐意:“什么意思嘛,挡住了还怎么看。”
颂帕一伸手,
“离开,还是继续?”
他的目光扫在我身上,顶了顶腮,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