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顾凛出轨后,
我决定不再盲目去追逐我不擅长的法律。
反倒静下心来去我擅长的绘画里寻找宁静。
在和顾凛的出租屋里,我画了一副又一幅画。
那时我才知道,人要是做自己擅长的事一点都不草包。
短短半年,我便可在外接装饰画为生。
时行宴便是我的第一个客户。
我们都喜欢印象派。
他在我这定制一副又一副,
聊得越多越投机。
在他订了第98幅画后,我们线下见了第一面。
在他订了第146幅画后,我们在一起。
一次大扫除时,
我本来想要将出租屋用来练手的画当废品卖了。
可都被时行宴保留下来。
“这是你的来时路,我们留下吧。”
尽管那些画不够成熟,
可蕴含在其中的愤怒、不甘,每个看画的人都能感受到。
我没告诉时行宴我和顾凛的事。
因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可今天,回到家我再次看到那些画,鬼使神差问了时行宴。
“你…你都不问问我?问问我和顾凛的事?”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不用问。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偶尔会听说八卦。更何况——”
他故意顿了顿,朝我俯身压低声音。
“我是亲身经历者。”
“啧啧,大律师工作能力就是强,调查我?”
时行宴无奈失笑,和我讲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大学时你不总来A大找顾凛么?你们的事整个学校贴吧传的沸沸扬扬。”
“我有天好奇便去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就看到你坐在学校长椅上对几棵银杏树勾勾画画…”
时行宴将我搂在怀里,用下巴轻轻摩挲我的头顶。
“虽然那时候你画的更不成熟,可我一眼就看出,你有天赋。”
时行宴低头,用满脸宠溺和欣赏的眼神和我四目相对。
“我老婆就是厉害!我一眼就看上了!”
这样的话结婚后时行宴总是提。
每次我都面红耳赤,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我喜欢顾凛的那几年,你也在喜欢我?”
时行宴悠悠叹了口气。
“不然呢?我总不能去撬墙角吧,不然你该怎么看我?”
我眼眶发酸。
婚后哪怕我只是做一道糊了的菜,时行宴都找到菜择的好看这样的理由来夸赞我。
“哇,我老婆就是厉害!”
在他这里,我知道简婺不是脑子不灵光,只是放错了位置而已。
“我个啊,从小就讨厌甜食。为了追嫂子,只能够以我的名义订了好多蛋糕,还不准我浪费,那段时间我健身全都白费!”
时行聿瘪了瘪嘴,成功将我和时行宴都逗笑。
我喜欢画画和烹饪,
画画有了稳定客源后,我便腾出时间去学做蛋糕。
刚开始烤出来的蛋糕味道确实很一般。
但一直有个大客户,帮我撑过了最难的那段日子。
时隔多年,所有的疑惑被揭开。
我紧紧环住时行宴的腰。
“谢谢你出现。”
晚上,我窝在他怀里打圈,一道幽怨的声音总算传来。
终是问了出来。
“阿婺…我和顾凛,你究竟爱谁?”
我看着他略显紧张的脸,戳了戳他的眉心。
“只有你。”
“我是谁?”
时行宴的手不安分起来。
我动情回应他,眼神也迷离。
“时行宴。”
“错,是老公。”
气氛逐渐升温,
可急促的响铃声去打破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