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我在公司加班,中间接到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我爸竟然在家晕倒了!
我急忙开车赶到医院,没想到病房里除了我爸还有贺红和另外一位陌生的客人。
「朦朦你来了,咳咳。」
我爸见我进来,斜着身子将我叫到床边,说:「咳咳,朦朦,来,见过你表舅。」
表哥?
我扭头望向站在贺红身后的男子,只见那中年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白净的脸上带着一副镜框,整个人显得斯文的很,见我朝他看去,他微笑地朝我点了下头,也不开口。
我爸见我一头雾水,笑着说:「这是你贺阿姨的表哥,叫程英,就是爸上次给你说的。」
「我知道,先不说这个,爸你怎么会在家晕倒?你不知道我接到电话都吓成什么样了!」
「咳咳,没事,你爸我就是最近估摸累着的事,才会晕倒,放心哈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我来的时候,跟妈打了电话,估摸她一会儿就到。」
听我提起我妈,我爸的脸色暗了很多,一旁的贺红也是一言不发,反倒是程英上前,开口说:「既然一会儿还有人来探望,我跟阿红就先回去,就先不打扰你们。」说着,便拉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贺红走出了病房,贺红临走前回望了我一眼,那一眼中的涵义,当时的我并未看懂。
后来我才知道,我爸晕倒的原因跟贺红有关,至于事情的真相,我爸从一开始就隐瞒着不告诉我,直到最后被我妈说出来,我才知道。
一周后 我爸出院回家
为了更好地照顾我爸,我从之前的住所搬回了家里。
我从我爸口中知道,之前的那一个月贺红并未在家待很长时间,反而带着贺明明住在学区房比较久,哪怕高考完,也仍旧不经常回来。
想着贺红毕竟名义上还算是我的“母亲”,我便找我爸问这件事,但我爸仅是说了句,别管她,便再也没有吭过声,反而开始时不时联络我妈,哪怕贺红搬回家,也是对她冷冷淡淡的,就连对贺明明也没了当初的喜欢。
贺明明因为高考失利,成绩出来后就连个普通三本也上不了,索性直接上了个大专,说起贺明明,我爸也不知道怎得,每逢提起他都气的不能行。
大抵是贺明明干的那些事,被我爸知道了吧,我想,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说说,他成天干的那叫什么事!咳咳,不学好!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收什么保护费,我看他成心想往坏的混!迟早要出大事!」
贺明明在学校的“丰功伟绩”再一次被我爸知道后,我爸气的血压飚了老高,自从那次住院回来,我爸的身体就一直是这样,时好时坏,每次喝药都老是喊苦,还得劝,跟个老小孩儿一样。
后来我妈打过来电话,就不再闹了,开始乖乖喝药,唉,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除了照顾我爸,我最多的关注点还是在贺红身上,我发现最她频繁出门的次数多了起来,一去就是大半天,甚至都到半夜才回来。
对于贺红的异常,我爸并未开口阻拦,反而是放任不管,但是我却看出了点不一样的地方,比如她去的地方大多都是药店和中医馆。
而那段时间贺红态度突然转变,时常跟我爸还有我做药膳补身子,我从前几次事情开始就时常提防她,为了防止中枪,她做的东西我通常都是找借口推脱,而爸爸那边我则是将食物端到房间内,冲到马桶,只拿着空碗出去。
久而久之,贺红看出来我跟我爸确实没喝她做的东西,便也就作罢,但仍旧每日早出晚归,不着家。
那天我喂完我爸药,刚将他扶躺在床上,贺红一声不吭地就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她冷冷地看着我说:「我找你爸有事谈,你出去一下。」
「朦朦,我跟你贺阿姨有事谈,你先出去一下,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好。」
我起身走出门外,将房门关上后,并未离开,而是紧贴着房门偷听里边的声音。
但也不知是双方声音较小还是屋门隔音效果很好,我一直听不清屋里他们到底再说些什么,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里边才传来脚步声,贺红打开门看见我之后,并未开口,仅仅是冲我笑了笑,便离开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当晚,我爸通知我,明日程英进入公司,跟我一起帮忙打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