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学时,我和她一起兼职的连锁快餐店。
好像用这种方式,就能回到我们的过去。
默不作声,我微笑着后退一步,避开了她递过来的袋子。
“不用了,许小姐,我们自己叫了外卖,马上就到。”
“可……我买了很多,大家一起吃吧。”
她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都说了不用!”舅舅靠在门框上,粗声粗气地拒绝。
“我们吃不惯这种洋玩意儿,就爱吃路口那家盖浇饭,免得消化不良。”
小雅也跟着帮腔:
“对对对,许小姐您自己留着带回家吃吧,我们这儿油大,怕您吃不下去。”
气氛瞬间尴尬到了冰点。
许若蘅提着袋子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行里的大灯闪了两下,骤然熄灭。
“我靠!师父,这怎么了?”小雅吓了一跳。
“难道停电了?可对面也亮着……”
“别慌。”我打开手电筒,静静地开口。
“应该是顶上的灯管烧了,我去换一个。”
说着,我就要去储藏室拿梯子。
许若蘅却像是找到了台阶,立刻挡在我面前。
“我来吧,我记得你以前怕高,连换个灯泡都怕。”
她的目光,仿佛藏在黑夜里,才敢眷恋地看着我。
“有次我上夜班,你家里灯坏了,半夜十一点多给我打电话,说不知道怎么办。”
懒得打断她的叙旧,我径直绕过她去储藏室。
扛起一架人字梯,稳稳地立在灯下。
然后,我摸黑爬了上去,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许小姐,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以前了。”
一个大男人怕高,说出来很丢脸。
可小的时候,我去工地找我爸,亲眼看见他从二十楼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