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呵一声,果然斋戒什么的都是借口,只针对我一个人的借口。
温锦月只要勾勾手指,江霆就跟着走了。
今晚的努力又白费了,我觉得这压根是完成不了的任务,于是直接掏出一个紫金铃铛。
对着铃铛大喊:“月老,你在吗!”
铃铛上附着的红色烟雾渐渐幻化为成白胡子仙君:“小友何故?”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
“我能不能换个人圆房?都第三世了,这个江霆油盐不进啊。”
“老头,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月老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笑道。
“这是你们两人的缘,外人干涉不得。”
缘?我心想,我俩到底哪辈子有缘了,怎么看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孽缘。
见我一脸愤懑不平的样子,月老长叹一口气。
“也罢,反正你迟早要知道。”
“江霆上神三世下凡渡劫,只因你就是他的情劫。”
“三千年前你本是女娲娘娘座下雪意仙子,当时江霆还是上仙,他飞升渡劫,你自愿替他挡了近半数雷劫,从此法力尽失,记忆全无,化成了三生石上的石头。”
我猛然想起,曾经江霆说温锦月替他当了雷劫又失忆之事。
月老肯定不会骗自己,那就是温锦月骗了他?或者江霆认错了人?
不管是哪个,我方才涌起的怒气更是如火上浇油,连说话都带着火星子。
“好啊,敢情三千年前是老娘替你挡了雷劫,居然倒打一耙说我碍事。”
江霆到底哪里好,还是自己脑袋发昏冲冠一怒为蓝颜?
我迫不及待问月老:“我的记忆还能回来吗?”
月老遗憾地说:“这个我无能为力,一切还得看你俩的造化。”
说完身影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我倒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自己是江霆的情劫,那为什么是我追着他,而不是他来追我?
我猛捶一下床,愤愤想:等自己顺利飞升,受的这些罪非要从江霆身上讨回来不可。
一连几天,我都没再见过江霆。
听府里的下人说他这几天一直待在温锦月的院子,进进出出打了好几次水,就是不见人出来。
我没太在意,只是感叹一句看来上次买的药有点猛,真是便宜他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