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卫,可比当什么步兵都头有前途,不怕告诉你,我是进士出身,恩师在东京,将来我位置往上一挪,举荐你做个武将,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画一张大饼给武松吃再说。
李行舟又道:“那时,在给你哥哥安排一个衙门差事,吃上一份皇粮,不用在受天寒地之苦,岂不美哉?”
武松静静听着,不时轻挑眉头,行走江湖多年,他见过无数花言巧语。
这般诱人的好话,他不会轻易相信。
因为欺骗无处不在。
“多谢大人好意。”
什么情况?
李行舟明显一愣,陷入自我怀疑,什么环节出问题了吗?
武松这时候不应该感激,说什么誓死效忠之类的话吗?
难道是自己画的大饼不对?武松重情重义,恩怨分明。
如果自己遇见难事,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出手帮忙。
但出于的是还恩情,或职责所在,而不是出于忠心。
李行舟心中琢磨,不由失声苦笑:“任重道远啊!”
武松看着眼前年轻知县的神色变化,心中莫名一紧。
这知县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性却是非同一般,自己得小心一点,莫惹恼他,给哥哥招来麻烦。
李行舟看了看武松,心中并不着急,话锋一转:“二郎,你看我这样子,能不能学个一招半式防身?”
“这……”武松欲言又止。
李行舟轻轻摆手:“但说无妨。”
“大人虽然年轻,但身子骨弱了点,习武的话……”武松没有将话说穿,但意思不言而喻。
就是你学不了武。
听出这言外之意,李行舟偏不信邪,从凳子上站起身:
“走,找个地方练练,我感觉自己就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练武奇才?
武松只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说实话他是一点没看出来。
但知县发话,他只好陪同。
县衙前院空地。
县尉带着几人在比武,场面热闹。
李行舟出现,比武终止,数个大汉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怒县太老爷。
县尉小跑过来,满脸堆笑。
“大人!”
李行舟轻嗯一声:“不错,尽职尽责,不曾懈怠,你们继续,不用管本官,本官就是随便看看。”
北宋时期重文抑武,武将在面对文官的时候,通常需要客气礼让,放低姿态,就算部下当着面被格杀,武官通常情况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更何况只是一个县尉。
这个县尉李行舟有印象,叫张虎,性格谨慎不张扬。
走到一块宽敞的空地,李行舟取下官帽丢给福伯,一挽衣袖,摆出拳击架势。
虽然他没有习过武,但是穿越前看过不少拳击比赛视频,照猫画虎,有模有样的打出软绵绵的直拳和勾拳。
远处偷偷看着这边的大汉,有好几人憋得满脸通红。
“看什么看。”张虎训斥道,手中鞭子抽在一个快憋不住笑的大汉身上。
这些粗鄙汉子不知得罪知县的后果,他这个县尉很清楚。
如果知县心胸宽广便罢,如若心胸狭隘,只需要轻飘飘一句话,便能让***离子散,家破人亡。
此刻,武松微微蹙眉,张了张嘴,竟是一句话没能说出来。
这身体太虚了!
李行舟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撑住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身体,问道:“如何?有没有习武天赋?”
武松沉吟许久:“底子还可以,不过多练强身健体没问题。”
听到这话,李行舟哈哈一笑,看来自己确实是个练武废材。
连武松这个直性子都学会了拐弯抹角。
不过,李行舟并不在意,虽然战场冲锋陷阵的梦想破碎,但是可以当个幕后黑手,运筹帷幄。
他整理了一下袖袍:“二郎无需拐弯抹角,看样子我是没有习武天赋。”
武松没有说话,因为他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
这时,李行舟看向武松,虽然他知道武松很厉害,在影视屏幕上所向无敌,但是真实世界里,却没有直观感受过。
当即,他对着远处的县尉喊道:“张虎,过来一下。”
张虎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跑过来行礼:“大人。”
李行舟轻嗯一声,指着武松介绍道:“这是打虎英雄武松,本官刚才看你们正在比武,这样,让武松和你们比一比,赢者赏银五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