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她手上的红宝石戒指,怒吼:“现在,马上,把戒指摘下来!你的卡我会全停,再让我发现你乱花一分钱,你就给我滚出米家!”
彭悦却不服,脖子一梗,嚷道:“你凭什么管我?我花爸的钱,又没动你的!妈,你别太过分!”
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像把火点在我心头。
更让我冒火的是,旁边的安保一个个低头不语,分明平时被她吆喝惯了。
这时,江宏终于回来了。
他一进院子,察觉气氛不对,皱眉道:“悦心,你刚回来就发这么大火干什么?不就是几件裙子吗?家里又不差这点钱,悦悦喜欢,买点怎么了?”
江宏一开口,彭悦立马挺直腰板,斜眼看我,嘴角还挂着抹得意的笑。
得意的笑?我心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好啊,江宏,你护着她是吧?”我上前一步,指着彭悦:“她在这儿作威作福,若灵却连双新鞋都没有!你告诉我,这叫公平?”
彭悦翻了个白眼,嗤笑:“若灵?她自己说喜欢简单的生活,妈,你别老拿她压我!我和爸才是真一家人!”
真一家人?我气得手抖,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清脆的声响震得院子都静了。
“一家人?你也配?现在给我滚上楼去!”
彭悦捂着脸,眼泪汪汪地看向江宏,像是等他撑腰。
可江宏只是叹了口气,摆手:“悦悦,先回去吧,别惹你妈。”
这时,若灵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攥着块抹布,像是刚擦完地板。
她低着头,小声说:“妈,我得去花店了,今天不去,会扣工钱的。”
扣工资?我心像被针扎,猛地拉住她:“什么花店?你今天哪儿都不去!在家,把事情说清楚!”
若灵却急了,眼圈发红:“妈,真不行,我不去,店长会让我赔花钱的,这周就白干了!”
旁边的老赵看不下去,接过她的包:“小姐,今天我帮你去,您先歇着。”
我咬紧牙,转身对助理吼:“把公司所有安保调过来,给我把这院子围严实了,今天没我的话,谁都不准走!”
江宏脸色一变,皱眉:“悦心,你这是干什么?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我懒得理他,径直让人把家里的监控调出来。
彭悦突然慌了,尖叫:“不能看!妈,你不是说家里不装监控的吗?你骗我!”
我冷笑,让助理在院子里架起投影屏。
彭悦扑上来,想抢遥控器,被安保一把拦住。
屏幕亮起,第一帧就让我血往上涌。
我反手给了江宏一耳光,声音像炸雷:“你就是这样当爹的?!”
监控里,彭悦站在餐厅,端着杯红酒,泼了若灵满脸,嘴里还骂:“米家的废物,活该你扫地!”
若灵低着头,浑身发抖,手里还攥着块抹布,擦着地上的酒渍。
佣人们围在一旁,像看戏似的,没一个上前帮忙。
我心如刀绞,猛地踹了彭悦一脚:“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彭悦缩在地上,咬牙不吭声。
屏幕继续播放,画面切换到后院,彭悦指使两个陌生男人,把若灵按在墙角,逼她签了张纸。
若灵的哭声从视频里传出来,刺得我耳朵生疼。
我看向老赵,他的手腕上全是淤青,分明是被人打过。
我攥紧拳头,后背一阵发凉。
这个家,到底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黑暗?
江宏还想打圆场,语气敷衍:“悦心,悦悦就是跟若灵闹着玩,小孩儿不懂事,你别当真。”
我指着屏幕,声音都在抖:“闹着玩?若灵被泼酒、被逼签字,你管这叫闹着玩?她是不是在家天天被欺负,你敢说你不知道?”
屏幕里,若灵蜷缩在角落,脸上全是泪痕,手臂上还有一道血印。
江宏挡在屏幕前,语气不耐:“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悦悦现在懂事了,不会再这样。你非要揪着不放,咱们还过不过了?”
过?我冷笑,心寒得像掉进冰窟。
看着若灵被欺负的画面,我心疼得像被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