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满是巴掌印的脸给警察看。
我把家里的经济情况也说了一遍。
徐宁宁依然理直气壮:“小妹的病,我上网查了,是良性的做不做手术都没关系。”
“其实不做更好,你宁愿拿钱给小妹受苦挨刀子,都不给我一分钱的嫁妆,我不该委屈吗!”
我气的也要发疯,恨不得抽烂她的脸,警察一直拦着我:
“你问问你自己说的这是不是人话,你妹妹现在是良性肿瘤,必须得做手术,不然癌变就麻烦了。”
“你不心疼你亲妹妹,她是我生的,我心疼!
我在乎她的命!”
“如果是你得了这病,我也会毫不犹豫给你治。”
可她却胡搅蛮缠说我咒她!
警察劝和:“结婚是喜事,动手是不对的。”
“嫁妆的事也是商量着来,更得看家庭情况,不能强求。”
徐宁宁接受不了警察这套说词,提出:
“你们把我爸带回去关两天,让他冷静冷静,反思反思该不该这样对我这个大女儿吧。”
只因为我打了她两巴掌,她咬死自己头晕,闹震动,胎儿受影响。
警察把我带回了拘留所。
这是我第一次被拘,没想到是因为我的大女儿。
这一关就是15天,尽管我求警察给徐宁宁打了电话。
让她跟我和解,她妹妹现在手术重要。
她还是没有丝毫动摇。
甚至在我妥协把家里的房子给她时,她依然不答应,嗤之以鼻道:
“我改主意了,不要这破房子,我就要19万等额嫁妆。”
我知道,她还是冲着钱来的。
但她不知道,钱早就被我交给医院了。
没想到15天我出来后,小女儿没做手术出院了,大女儿背着我偷偷跟医院退费。
拿走了徐娜娜所有准备手术的钱。
我怒火中烧去学校找徐娜娜,她眼眶红红求我:
“爸,算了,那个钱就给姐做嫁妆吧,不给她,她会一直闹,我不想你伤心。”
“也不想你天天夹在中间难做,我会好好努力读书,医生说了现在是良性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看着懂事的小女儿,我眼泪决堤。
尽管徐娜娜劝了我很久这个事就算了,但被寒透心的我还是去找了徐宁宁要钱。
她不愿意给,并大言不惭的说:
“我已经拿了结婚证了,彩礼和嫁妆都属于夫妻共同的了,不可能拿回娘家。”
“爸,实话跟你说吧,嫁妆钱和彩礼钱我打算给我老公买宝马车了,明天就去看车。”
“他做销售也要应酬,车就是一个男人的脸面,我得我支持他。”
气到极致,我冷哼了声。
没有再苦口婆心劝说她,也没有跟她打口水仗。
而是跟她说:“行,希望你不要后悔。”
第二天,我就跟到4S店找徐宁宁,递给她一样东西看。
她骤然慌了神,立马妥协:
“爸,我把钱还给你,我是你亲生的,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