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辞沉默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梁砚辞看了一眼屏幕，没接。

紧接着，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夏知星柔弱的声音：

“童老师，我是夏知星。”

“我知道您现在和砚辞在一起，能不能......让我跟您说几句？”

我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

“童老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夏知星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显得聒噪，反而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