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因护外室而重伤的肩头,看着我早已签好名字的和离书。
许是太疼,并未欢喜,而是蹙眉望我:「你怎么这么好说话。」
上次听到他要和离,我撕碎了和离书,摔了一屋子的东西。
我歇斯底里控诉,我陪着他从连件冬衣都要穿五年不得换到如今成了国公世子。
凭什么如今好日子来了,要给个我从青楼赎来的妓子过。
最后,不欢而散的摔门而去。
这次,我只是平静地对他说:「太累了,此后,我们就不要再见。」
我要斩断同他所有的瓜葛。
萧璟烽听见我说不要再见,他眼底里满是轻蔑。
我并非无家,可父亲在我十三岁那年,便要用二十两银子将我卖给四十岁的老秀才。
是他赎下我。
他知道除了公国府,我无处可去。
「难得你没发疯,懂得用手上手段了,你早些学会跟锦绣和平共处不就好了。」
「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当平妻哪里委屈你了。」
他认为我又在做戏。
可这次,我是真心实意要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