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梦讲了缘由后,继母心疼地搂住她,恨恨道。
“只割76刀,真是便宜她了,就该把这小蹄子的脸皮直接撕了!”
父亲也嫌弃地皱起眉。
“真是一日都不安生,算了算了,反正九千岁要的是手,脸应该无所谓。”
“赶紧给她塞到轿子里让人带走!”
我自嘲地笑了笑,瞧啊,这就是我的好父亲。
上轿前,陆沉突然追了出来,不忍地看了眼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