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点，我切割了你让我拿什么完成任务？"

系统卡了两秒，回了一个省略号。

用备用钥匙开门。客厅里飘着香薰的味道，苏微澜不在。鞋柜上摆着两双男式皮鞋——一双我的旧运动鞋被踢在角落，上面落了灰。

另一双是贺子铭的。棕色牛皮，擦得锃亮，整整齐齐摆在第一格。

我没看第二眼。

进卧室收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台旧笔记本电脑，两本技术书，一个充电宝，还有一个铁皮盒。

铁皮盒里是我妈寄来的东西。一张全家福，一袋晒干的辣椒，一封信。

信上的字歪歪扭扭，我妈只读过小学三年级。

"北辞，妈在家一切都好，你别惦记。听说你在城里娶了媳妇？过年带回来让妈看看……"

这封信是两年前寄来的。我至今没回过。

不是不想回。是苏微澜说过一句话："你那个小县城，连个像样的超市都没有，我去了住哪？猪圈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敷面膜，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感度掉了一个点。

系统建议："不建议在攻略期间安排目标前往宿主原生家庭居住地。环境落差可能导致好感度骤降。"

我把信收进铁皮盒，铁皮盒塞进背包。

经过客厅的时候，瞥见茶几上放着一份合同。

贺子铭的奶茶店加盟合同。第二家分店。

投资额：二十五万。

资金来源那一栏写着：苏微澜。

二十五万。我转了转眼珠，想起昨天柳芳那条消息——"你别想翻旧账"。

翻什么旧账？拿什么翻？

我背上包，把备用钥匙放在鞋柜上。

门口的猫粮盆里还剩半盆猫粮。那只花猫蹲在阳台上，歪着头看我。它叫"团团"，是我捡回来的。凌晨加班回家，看见它在垃圾桶旁边饿得打颤，就抱回来了。

苏微澜嫌它脏，要扔。贺子铭说"养着呗，反正有人伺候"。

于是就归我养了。

我蹲下来摸了摸团团的头。它蹭了蹭我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以后没人给你倒猫粮了。"我说。

团团听不懂，只是咕噜。

我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子。

落地窗外的湘江，客厅里苏微澜和贺子铭的合照，冰箱上我贴的菜谱磁铁——酸汤肥牛、糖醋排骨、蒜蓉虾，全是她爱吃的。

"剩余时间：14天11小时08分钟。"

门关上的时候，锁舌"咔嗒"一声。

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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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下午接到一个电话。

号码很陌生，接起来，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是顾北辞吗？"

"是。"

"我叫方远征。你之前投的那份技术方案，关于工业数据中台架构的——我看了。"

我愣了一下。

三个月前，我写了一份数据中台的解决方案，投给了一个行业技术论坛。不抱什么期望，就是趁着夜班没事干，把这几年攒的技术思路整理了一下。投完就忘了。

"方案写得非常好。"方远征的语气很直接，"你现在在哪家公司？"

我报了公司名字。

对面沉默了两秒。"那种地方？"

"嗯。"

"你愿不愿意来聊聊？我们公司在做的项目正好缺一个架构师，你那份方案的思路跟我们的方向高度吻合。待遇的话——至少是你现在的四倍。"

四倍。

搁在一个月前，我大概会激动一整天。

但现在——

"不好意思，方总。"我说，"我最近可能没办法考虑新工作了。"

对面顿了顿。"家里有事？"

"嗯，有点私事要处理。"

"那这样，我把联系方式留给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打给我。这份方案的水平，放在整个行业也是顶尖的——别浪费了。"

我记下号码，挂了电话。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来：

"检测到宿主社会评价指数异常飙升。原因分析：宿主的真实专业能力远超当前社会认知。备注：该能力在攻略任务中未被有效利用。"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扯了一下。

是没有效利用。

因为系统的攻略策略里，从来没有"展示专业能力"这一项。它的逻辑是——

"根据目标角色的偏好模型分析，苏微澜对专业技术能力的好感度加成系数为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