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枫清却被激怒,手中的匕首刺了下去——
“啊——”
察觉到肩膀上的受力和那呼啸而过的风,云苗欣惊恐尖叫。
君邶野眼疾手快,一道掌风迅速劈了过去。
两人齐齐朝后一倒,他掌心凝聚着力气,但楚枫清却死死抓住了云苗欣。
那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刺穿了云苗欣的手臂!
云苗欣虚弱喊出声,“邶野……救我们的孩子!”
君邶野再次一道掌风袭来,楚枫清还是固执抓住云苗欣,但君邶野已经跃身在眼前。
他拉云苗欣入怀,她手中抓住纱裙。
两道力度之下,她不敌君邶野,纱裙在手中应声而碎。
楚枫清再也无法强撑气力,疼痛从四面八方涌现而来!
……
楚枫清是在暗黑中的地牢中醒来。
她被铁链绑在木架上,身上筋脉尽损,连呼吸都是微弱的。
可她还是不死心的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吼——
“叫君邶野来见我,我要见他!”
她在牢里不停的呼唤,惹怒了看守的侍卫。
侍卫愤怒冲上前,刷刷打她的耳光,她晕头转向。
可楚枫清还是不死心。
被困在这里,她如何去与灵珰团聚?
灵珰,她那苦命的女儿,是否还存活着?
“若不是苗欣为你求情,你连命都没有!”
沉冷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楚枫清下意识地抬头。
就见君邶野一身黑衣,从木门外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看她的眼神,冰冷,厌恶。
云苗欣为她求情?还真是可笑。
“你伤了苗欣,害她动了胎气,你可知,本王的孩子差点因你而死!”
孩子……
听到这两个字,楚枫清的心脏如千刀所剐。
他和云苗欣夫妻恩爱,到时候孩子出世,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而她楚枫清永远被唾弃,被遗忘。
“苗欣说,只要你愿意同她道歉,答应她一个条件,她就原谅你。”
“也是她求本王,看在她的面上,只要你答应了这些,本王就去见你女儿一面。”
君邶野负手而立,俊美的脸上,冰冷阴沉。
“好。”
楚枫清答应,在她眼里,没有什么事情能重过灵珰!
于是,在君邶野的命令下,侍卫将她身上的铁链给解开。
在没了束缚那一瞬间,楚枫清也没有了支撑力。
虚弱的她,栽倒在地。
君邶野就这么看着,无动于衷。
以前,她一点小病小痛他都护着,如今……
他们之间,真的已经形同陌路,不,是仇人相见。
楚枫清,你还在奢望什么!
撑住自己这残破了身躯,用毅力跟上君邶野的步伐……
……
来到了云苗欣的住处。
“道歉!”
一声冷呵,断了楚枫清的思绪。
“对不起。”
楚枫清低着头,不愿看云苗欣那张伪善的脸。
她不想耽误时间,灵珰没时间了……
为了更显诚意,她一下一下朝着云苗欣叩头。
“君邶野,诚意够了吗?”
君邶野重瞳一暗。
那个叫灵珰的孩子能让她如此固执来求他,难道……
“王爷,你曾答应过我,只要姐姐跟我道歉,你就满足她的要求。王爷,你就随姐姐去看一眼吧!”
君邶野的思绪被云苗欣打断。
只见云苗欣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袍。
她抿唇祈求的模样,苍白面色,格外让人心疼。
“好。”
楚枫清看着云苗欣,问道:
“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楚枫清喉咙一梗,事到如今,她想不明白,云苗欣还要对她做什么?
云苗欣勾唇一笑,不作声。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蕴现着嗜血般的冷意。
楚枫清知道,云苗欣不会这般好心帮她。
可她已没有他路可走……
……
小濛一看到楚枫清从八王府里走出来,就急忙抱着孩子上前。
她从小濛手中接过了灵珰,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柔声道:“灵珰,你看谁来了。”
“娘亲,是爹爹来了吗?”
“是,他来了。”
楚枫清把灵珰抱紧了一些,脸贴着她。
她目光充满着希望,等待着君邶野朝女儿走来。
但君邶野却无视她们,漠然转身。
“君邶野!”
楚枫清见他这样,想都没有想,抱着孩子就冲了上去。
她好不容易才把他给求来,他都还没有和孩子近距离接触。
连句话都没有,他不能走。
君邶野不耐烦地掷话而来——
“我已经来了,你还想怎样?楚枫清,莫要得寸进尺!”
若不是苗欣说,要她有用,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个怪物面前!
这个怪物还唤他“爹爹”,那脸上的笑容——
让他恶心,愤怒!
“我知道,你心里面很排斥,认为灵珰不是我与你的孩子。”
楚枫清抱紧女儿一些,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听见这些话。
“可若不是,我为何这般固执找你,为何不去找其他人?”
“君邶野,当日,我未曾和那些男人发生关系。那时若你不来,我是想以死明志。我求你,在没有云苗欣的情况下,再跟孩子做一次滴血验亲,好吗?”
“爹爹……”
楚枫清虽然捂住了灵珰的耳朵,但是孩子能听到说话声。
具体是什么,她不懂。
她只觉得,爹爹的声音很好听。
她忍不住从娘亲的怀里面探出头来……
她瞧见了,他很好看。
哦不,是她的爹爹竟然如此好看。
只是这声爹爹,在君邶野听来,讽刺至极!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再做一次滴血验亲时,属下匆忙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