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族的女人是出了名的天生魅骨,个个风情万种、娇嫩紧致。
只要看过的男人,全都会被迷的丢了魂,恨不得死在床上。
偏偏就我被钉在了老陈家的耻辱柱上。
嫁给冷面将军张庭轩第三年。
百花宴上,婆婆当众把我扒的只剩内衫。
“瞧瞧,细皮嫩肉的,却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连我儿的心都勾不住。”
张庭轩站在一旁,任由我身体被外男看到,而后冷冷丢给我一纸休书。
爹爹嫌我没用,隔天把我丢进纨绔三王爷的选妃宴上。
1.
屋子里充斥着刺鼻的酒味。
我穿着单薄的粉红薄衫,缩在一旁。
一个时辰前,爹爹把我塞进三王爷府里。
临走时,他狠狠踹了我一脚,骂我连个男人都勾不住。
张家不要的废物,只能拿来换取最后一点资源。
这就是我的命。
休书上的墨迹还没干透,我就被打包送上了三王爷的选妃宴。
大门外传来一阵笑声。
三王爷顾野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他长得极邪魅,黑发飘扬,深邃的眉眼仿佛看谁都深情。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盯着我看了两秒,随后嘴角上扬:
“本王喜欢,就你了。”
他弯下腰,大手直接将我捞起扛在肩上。
没被选上的女子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然后纷纷朝我露出同情的目光。
顾野名声极烂,四处风流,一年里在他手里被玩死过十二位女子。
京城里的姑娘根本不会想来这宴会。
我被他抗进院子深处的屋子,打开门,屋里红烛张暖温馨一片。
他直接把我扔在榻上。
我惊恐的往后退。
他脱掉外衫,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身上摸出一张地契。
“本王平时忙着逛窑子,这地儿的铺子营收归你,随便花。”
“本王有个痴傻的小妹,不方便住宫里。”
“你照顾好她,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就当给自个儿养个伴。”
这句话像是一根带血的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张庭轩冷落我三年。
张庭轩的母亲当众扒了我外衣侮辱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我以为离开张家就是解脱。
没想到换了个男人,还是如此。
我攥紧双拳,任由眼泪砸在榻上。
顾野没看我,整个人俯身下来压在我身上。
我吓得浑身颤栗。
“能否......让奴家先去洗漱一番?”
他没理我,大手攥住我的手腕,脸贴在我胸前。
“本王也憋够了,等不了...”
接下来几个小时是一场噩梦。
身上的衣裙被撕的粉碎,仅剩一个肚兜挂在他腰上。
我咬着牙不肯出声,嘴唇被咬出了血。
他动作粗暴野蛮,每一下都让我痛得眼前发黑。
直到后半夜,他才喘着粗气从我身上下来。
没有一句安抚。
他翻身躺在一旁,裹挟着一身酒意睡了过去。
我抓起他身上的肚兜,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去了浴桶。
缩在浴桶里,我把半张脸埋进水中,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就是我的人生。
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换个地方,继续当男人的发泄工具。
2.
直到天快亮时,我才缩回榻上。
顾野是个风流的。
我醒来时,他已经走了。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婢女候在一旁给我端上早点。
我看着铜镜里浑身青紫的自己,麻木穿好衣衫。
我就这么一天天过。
顾野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归家。
每次回来都是半夜。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冷意,直接摸上我的身子。
依旧是毫无前戏的蛮干。
他发泄完就睡,天亮就走人。
府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
我像个透明人,连下人对我都没几分尊重。
转眼过了半年,这个月我的葵水推迟了半个月。
我心中毫无波澜。
在张家那三年,癸水推迟过好几次。
每次我都满怀期待迎来属于自己的孩子。
叫来大夫把脉时,张庭轩总是冷眼看着我的小腹。
得到不是喜脉的回答。
他冷言讥讽,“陈淼淼,你真是个没用的女人。”
婆婆更是骂我想孩子想疯了。
所以这次我连大夫都没叫。
反正我就是没孩子的命。
我正坐在院里发呆,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王妃,不好了!”
“我们姑娘在街上把人打了,现在衙门叫人赶紧过去。”
我皱了皱眉。
顾野不知道去哪了,也不知道何时能回来,看来只有我处理了。
“那我去吧。”
我换了身外衣,驾着马车去了衙门。
这衙门的知县是张庭轩的大哥。
以前张庭轩犯事,我来过几次。
我刚走进外门,迎面就撞到了一群人。
走在最中间的是张庭轩。
他穿着一身玄衣,拥着一个穿着粉红衣裳的小姑娘。
是苏清荷,张家后来给张庭轩定下的未婚妻。
她之前就经常打着世交妹妹的名义去张府转悠。
我们三撞个正着。
张庭轩看向我,眼神依旧是那副厌恶的模样。
半年不见,我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好。
苏清荷掩唇轻笑,“这不是姐姐吗?”
“怎么,离开张家后,嫁了衙门小厮,来看望人家了?”
张庭轩眉头皱起,语气不耐:
“陈淼淼,你跟踪我?”
“别再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了,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的手在衣袖里死死攥成拳头。
看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张大将军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冷声丢下这句话,我没再看他,直接越过他们往前走。
苏清荷不依不饶追上来拽我。
我没注意,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张庭轩手疾眼快搂住苏清荷腰肢,狠狠剜了我一眼。
“走路不长眼的东西。”他骂道。
我没理会,径直走向内堂。
内堂气氛剑拔弩张。
一个青稚的小姑娘站在中间。
她脸上带着伤,嘴角有血迹,整个人缩在大堂中央。
这是顾野藏在身边的小妹,何瑶。
另一边站着的女人正指着她鼻子骂。
我认识她。
是张庭轩的小姑姑。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夸张的笑出声。
“我当谁呢,原来是被我张家休了的那位啊。”
“这死丫头是你的人?”
3.
知县拍两下桌子。
我走到何瑶身边,戳了戳她脸上的红印。
她看着我,委屈巴巴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狗。
她知道我,顾野带着她来过我屋里几次。
一来二去的,她便成了我在府里唯一可以说上几句话的人。
“我算是她的姐姐。”
我平静看着知县说。
小姑双手叉腰,“姐姐?好啊,我就说这人咋那么没规矩,原来是有你当亲人。”
“她抢我看上的簪子,还把我打成这样,这事儿没完!”
知县瞪我一眼,“你家这位小姑娘当街犯事,情节非常恶劣!”
“本知县以为,该赔偿银子十两,关押十日。”
何瑶冲知县吼道:“那是我先买下的簪子!是她先动手的!”
知县沉下脸,“这个小姑娘,你还敢污蔑张家的人,罪加一等!”
小姑得意洋洋,“我看上的东西就没有被别人先买走到道理!”
“她把我伤成这样,就是她不对了,你没有教导好她,你也有错!”
又是我的错。
这句话在过去三年里,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每次我反抗,张庭轩就会罚我站规矩。
他让我尊敬长辈,说我没有度量。
我看向何瑶,她泪眼汪汪的,傻傻的不知道说什么反驳。
我突然觉得,她现在的模样,像极了那个在张家孤立无援的我。
我上前一步,把他挡在身后。
“知县大人,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凭什么单方面处罚我妹妹?”
我声音不大大,但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小姑子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顶嘴的人是我。
“陈淼淼,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我冷冷看她,“我可没有这么没教养的长辈。”
“你一口一个我们的错,不讲证据,这就是你张家的家教?”
小姑气疯了,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小***,你以为你算个的什么东西,竟然敢说我?”
说着她扬起手就要扇我。
我侧身躲开,直接反手抽了回去。
啪的一声脆响。
整个内堂都回荡着这记响亮的耳光。
小姑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看着我。
“你敢打我?”
我甩了甩胳膊,转头看向身后的何瑶。
“刚刚这女人怎么打你的?”
何瑶呆呆看着我,下意识回答。
“她抢我簪子,然后一脚把我踹到地上扇我脸!”
我点点头,指着小姑,“打回来。”
何瑶眨眨眼,愣住了。
张庭轩的知县大哥也愣住了。
“你不动手,我亲自动手。”
我往前走了一步,何瑶突然冲了上来。
她一把薅住小姑的头发,抬腿就是一脚猛踹。
小姑尖叫着要去扯何瑶头发,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小姑的手,用力按在地上。
整个内堂乱套了。
知县吓得摇来衙役要将我们按住。
我趁机又给了小姑几巴掌。
去他妈的温婉贤淑。
去他妈的规矩。
这一刻,我只觉得痛快,前所未有的痛快。
4.
“住手!”
一道充满威严和怒意的声音响起。
张庭轩和苏清荷站在门口。
衙役止住了动作,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看着眼前的混乱,张庭轩脸色阴沉。
他大步走到小姑身边,看到我,不可置信瞪大双眼。
“陈淼淼,你疯了?”
他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胳膊。
我反手一挥,“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扇在他脸上。
他愣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
苏清荷尖叫,“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张大将军!”
我冷冷地收回手,声音平静得可怕。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张庭轩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
“陈淼淼,你如今这幅样子,你简直丢尽了你陈家的脸!”
“就算我休了你,你也不至于自甘堕落跟这种疯女人混在一起吧?”
他居高临下地指责我。
我看着他这幅虚伪的嘴脸,突然就笑了。
“疯女人?”
我指着哀嚎的小姑,质问。
“你小姑骂我***,骂我是垃圾,这就是你张家的脸面?”
“你大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给我妹妹定罪,这就是你张家的规矩?”
小姑捂着脸爬起来告状。
“庭轩,你们看看!看看这个疯婆子成什么样了!”
“她居然帮着那个疯女人打我!”
我不看她,只是温柔的拉着何瑶。
“何瑶,手疼不疼,嫂子回去给你揉揉。”
张庭轩脸色难看。
“何瑶?你什么时候跟三王爷的小妹扯上关系了?”
他猛的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嫁进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