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把胭脂换成癣粉后,夫君和表面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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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住进我家后,处处展现她的温柔体贴。

给夫君端茶送水,陪公婆谈笑风生。

唯独对我,眼神里总带着几分轻蔑。

那日我整理书房,无意间翻到一盒精致的胭脂。

盒底刻着"赠佳人"三个字,笔迹是夫君的。

我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突然笑了。

当夜,我进了书房。

第三日清晨,表妹的尖叫打破了宅院的宁静。

01

表妹刘如燕住进我家的那天,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

风一吹,裙摆飘飘,像一朵不胜凉风的白莲。

婆母张丽华拉着她的手,眼里的心疼满得快要溢出来。

“好孩子,路上辛苦了,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我的夫君沈文柏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刘如燕身上,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表妹,舟车劳顿,我已让下人备好了热水和清淡的饭菜。”

刘如燕微微一笑,声音又轻又软。

“多谢姑母,多谢表哥。”

她的视线掠过我,像羽毛扫过尘埃,短暂,且带着一丝不易为人所见的轻慢。

这个家,我是女主人。

可我站在他们中间,像个多余的下人。

晚饭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我忙前忙后,将最后一道汤端上桌。

我的手因为常年浆洗、操持家务,指节粗大,皮肤泛着粗糙的红。

刘如燕用洁白的手帕掩着唇,轻声细语。

“表嫂真是能干,不像我,自小体弱,什么重活都做不来。”

婆母立刻接话。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我们沈家是缺你干活的人吗?好好养着身子才是正经。”

公公沈国威也点头。

“文柏媳妇,你也坐下吃吧,别忙了。”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指责,也没有关心。

我默默坐下,端起碗。

米饭是上好的,菜肴是精致的。

可我吃在嘴里,却像在嚼一团棉絮。

饭桌上,他们言笑晏晏。

刘如燕说起江南的风物,夫君沈文柏便谈起古籍里的诗词。

婆母听得眉开眼笑,不时给刘如燕夹一筷子她最爱的笋尖。

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仿佛是这饭厅里的一张椅子,一根柱子,一个透明的影子。

成婚三年,我为沈家操持中馈,孝敬公婆,打理内外。

我以为,我的付出,总能换来几分尊重。

可刘如燕的到来,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狼狈的样子。

原来,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能干的媳妇。

而是一个解语花,一个能为沈家门楣增光添彩的摆设。

晚饭后,我收拾碗筷。

刘如燕端着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袅袅婷婷地走向书房。

“表哥,你晚间看书费神,我给你沏了茶。”

书房的门开了又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站在冰冷的厨房里,热水浸泡着我的双手,带来一阵阵刺痛。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沈文柏还没有回来。

我知道,他在书房。

或许是在看书,或许是在……赏月。

我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的黑暗,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照常早起,为全家准备早饭。

沈文柏从书房出来时,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精神却很好。

他路过我身边,脚步顿了一下。

“辛苦了。”

他说。

然后便走开了,没有多余的一个字,一个眼神。

午后,我照例要去打扫书房。

那是沈文柏的禁地,从前,只有我能进去。

因为他说,我细心,稳重。

可今天,婆母却叫住了我。

“文柏媳妇,书房以后让如燕去收拾吧。”

我愣住了。

“母亲,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婆母打断我,“如燕懂诗书,能帮你表哥整理书籍,你进去,除了弄乱东西还会做什么?”

我看着婆母不耐烦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散去了。

我低着头。

“是,母亲。”

我转身走向后院,那里还有一堆积攒的衣物等着我洗。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它们被皂角水泡得发白、起皱。

这就是我的手。

一双只会洗衣做饭、操持家务的手。

一双……不配碰书本和笔墨的手。

黄昏时,我从后院回来,路过书房。

窗户半开着,里面传来刘如燕银铃般的笑声。

“表哥,你这幅画画得真好,只是这远山的上色,若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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