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躲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里。
宋砚那边估计已经炸锅了,病毒瘫痪了宋氏的内网,虽然没造成核心数据丢失,但也够他喝一壶的。
他肯定在满世界找我们,而我们在画图。
宋驰看不见,他就口述数据、线条走向、空间结构。
我拿着笔,在他的指导下,一点点在纸上复原那座惊世骇俗的建筑——「重生之塔」。
「不对,那里的承重墙要往左偏三度。」
「线条再柔和一点,像水流一样。」
宋驰虽然看不见,但他脑海里的建模比电脑还要精准,有时候我画错了,他光听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都能听出来。
「阿稚,手别抖。」
他从身后环住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侧,大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带着我运笔。
「信我。」
这一刻,狭窄破旧的旅馆房间,仿佛变成了最神圣的设计室。
第三天深夜,图纸终于完成了,看着那张繁复精密的图纸,我震撼得说不出话。
这哪里是建筑,简直是艺术品。
「阿稚,把它发给『普利兹克』奖的评委会主席,他是我的导师。」
宋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难掩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