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引擎声响起,我穿好衣服。
偷偷跟在他身后。
不亲眼看到他们一起,我总是不甘心。
于是,我看到傅聿珩接上了酒店门口的苏浅。
又开上了快速路。
我的架势技术并不成熟。
超过 60 迈我就心突突。
结果刚上桥没几分钟,就出车祸了。
几车相撞,我也是被牵连的那个。
其他车主骂骂咧咧。
我打给傅聿珩。
他的电话始终没接。
就在我要下车时,我看到了傅聿珩。
他搀着苏浅走到路边。
手机就攥在手上,我挂断的那一刻。
他的屏幕也跟着暗了。
原来他们的车也被追了尾。
我在车里看到傅聿珩低声在和苏浅说着什么。
哪怕听不到,我也想象得出语气有多么温柔。
我没再下车。
等交警来了之后,一步步指导我。
直到处理完事故。
我打车回了家。
漆黑的房间又一次袭来委屈感。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纠结。
嘴上说着不在意。
可心里总是别别扭扭的。
那晚我真的发烧了。
也许是车祸吓的,又或者吹了冷风。
我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
醒来的时候眼皮很沉,勉强睁开眼。
看到傅聿珩坐在床边。
我的额头贴着退烧贴。
手上打着点滴。
看到他。
眼角泛酸。
我不想再去追究他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我只希望病快些好,然后就能离开了。
傅聿珩依然是那样温柔贴心。
照顾得我无微不至。
越是这样,我心里越难受。
我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傅聿珩,我不想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了。」
傅聿珩的眼睛微亮。
「眠眠,你也这么想?」
他的反应让我意外。
果然霸总不像渣男那般会说些难听的话。
而是像温水煮青蛙。
我却只是烧柴的那个。
我点点头,眼皮沉得厉害。
傅聿珩又在说些什么,耳边嗡嗡作响。
我已经听不清了,又一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
傅聿珩正背对着我接电话。
「我和她都说清楚了。」
「在我这里,她还不足为惧,不过是有过一段不堪的过去而已。」
「放心,她不会再缠着我。」
我闭上眼睛,当作听不见。
眼泪缓缓流下。
还好,在他心里,我算是懂事的。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才退烧。
这期间,我的很多东西被傅聿珩打包装了起来。
包括他送我的箱包首饰。
真贴心啊。
我反手下单了一箱草莓味的超薄。
也算是我最后为他贴心一回。
傅聿珩收到快递的时候,我在他脸上看到了惊喜。
他该不会以为,是苏浅买的吧。
算了。
我懒得解释。
病好得差不多了。
傅聿珩也去上班了。
我叫了车,把我的东西都搬了出去。
临时租了间公寓落脚。
我给傅聿珩写了张纸条,压在了玄关处。
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从此以后,山高水长,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