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三条路？」李富贵捂着烂手，咬牙切齿地问。

「你们现在跪下来给我道歉，然后把金元宝完好无损地还我，再自己去派出所自首，交代这些年的恶行。这样，你们还能留条活路。」我平静地说。

仓库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哄堂大笑。

「这老头疯了吧？」

「李哥，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打断腿！」

「虎哥，让我来！我好久没揍老头了，手痒！」

李富贵从虎子手里接过钢管，狞笑道：「老头，我知道你可能有点邪门本事，但双拳难敌四手，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下凡，也得给我趴着！」

话音未落，他一钢管朝我膝盖砸来。

我侧身，钢管擦着裤腿砸在地上。

「妈的，还敢躲！」虎子从后面偷袭，一脚踹向我后腰。

我头都没回，听风辨位，一个肘击精准打在他膝盖侧面的穴位上。

「咔嚓」一声轻响，接着是虎子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折了！」

他抱着右腿滚倒在地，疼得满脸冷汗。

另外几个混混见状，互相使个眼色，一拥而上。

我叹了口气。

真不想跟凡人动手。

但没办法，退休神仙也是神仙，总不能站着挨打。

虽然封印了法力，但神躯的强度还在，他们的拳脚打在我身上跟挠痒似的。

而我的每一下反击，都精准打在穴位、关节上。

不伤性命，但足够疼上十天半个月。

三分钟后。

地上躺了八个哼哼唧唧的混混。

我站在原地，掸了掸衣角。

衣角微脏，回去得洗洗了。

李富贵和张桂花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

李龙龙吓得躲在他妈身后，裤子湿了一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李富贵声音发颤，钢管都拿不稳了。

「我说了，现在跪下道歉，还来得及。」我整理着袖子，淡淡地说。

「跪你妈！」

虎子挣扎着爬起来，从后腰掏出一把弹簧刀。

「老子弄死你！」

刀尖直刺我心口。

我正要抬手格挡，突然……

「住手！！！」

仓库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矮胖的老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社区工作人员和三个警察。

「赵、赵老爷子！您没事吧？」矮胖老头跑到我面前，满头大汗。

我看着他，愣了两秒才认出来。

这是灶王爷？

不对，是灶王爷在人间的一缕分神化身，附在了社区主任老周身上。

「老周？你怎么来了？」李富贵脸色一变。

「我接到群众报警，说你们非法拘禁、故意伤害！」

老周，或者说灶王爷板着脸：「李富贵，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老人，你们想干什么！」

「周主任，是这老头先动手打人的！」

张桂花恶人先告状，指着地上躺着的混混。

「你看虎子他们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这老头会邪术！」

灶王爷看了我一眼，我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