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
我淡淡地说。
“我喜欢用‘变通’这个词。”周岚冷笑,“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年迈的父母,正在小区楼下散步。
“我认识一些人,他们做事没什么底线。我不希望叔叔阿姨出门被车撞了,或者散步时从楼上掉下个花盆。”
***裸的威胁。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
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岚都有些不耐烦了。
我才缓缓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
我点头,像是认命了一般。
“我答应你。”
“我保证,会把魏哲少爷,包装成最完美的继承人。”
03 尘封的罪恶
周岚走了。
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趾高气扬。
我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完美的继承人?
好啊,这可是你要求的。
从那天起,我开始更加“尽职尽责”。
我为魏哲制定了全新的学习计划,表面上看起来天衣无缝。
暗地里,我却在寻找周岚的破绽。
一个能让她万劫不复的破绽。
我知道,像她这样的人,一定会为自己留有后手。
那个证明魏哲是她儿子的证据,既是她的底牌,也将会是她的催命符。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一切。
她的作息,她的习惯,她和谁联系。
很快,我发现了一个疑点。
周岚的房间,是整个别墅里最朴素的,但也是防备最森严的。
她从不让任何人进去,包括魏哲。
每天晚上,她都会把门反锁。
而她的床底下,藏着一只老旧的樟木箱。
那只箱子,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女佣打扫卫生,不小心碰了一下那箱子。
周岚当场就发了疯,像泼妇一样把人骂得狗血淋头,当天就赶了出去。
我的直觉告诉我,秘密,就在那只箱子里。
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潜入她房间,打开那只箱子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
魏哲在院子里踢球,一不小心把客厅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打碎了。
魏先生勃然大怒,当场就要动用家法。
周岚疯了一样冲出来,死死护住魏哲,哭天抢地,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整个别墅乱成一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客厅的闹剧吸引。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悄悄溜进了二楼周岚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熏香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我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那张床。
我趴下身,从床底,拖出了那只沉重的樟木箱。
箱子上了锁,一把黄铜老锁。
我心里一沉。
但下一秒,我的目光就落在了挂在门后的一串钥匙上。
那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钥匙,储藏室的,厨房的,还有……
一把看起来和箱子上那把锁极为相似的,毫不起眼的铜钥匙。
我的心,开始狂跳。
04 潘多拉的魔盒
我的手有些发抖。
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我抓起那串钥匙,从中挑出那把黄铜小钥匙。
对准樟木箱的锁孔。
***去。
轻轻转动。
“咔哒。”
一声清脆的微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锁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沉重的樟木盖子。
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
箱子最上面,整齐地叠着几件洗得发白的婴儿旧衣服。
衣服下面,压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我一把抓起纸袋,绕开封口的细绳。
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
两份出生证明。
一本泛黄的日记本,还有一个黑色的老式U盘。
我先拿起那两份出生证明。
一份上面的名字是魏哲。
母亲那一栏,赫然写着:周岚。
另一份上面的名字是魏浩。
母亲那一栏写着:沈碧云。
也就是现在的魏夫人。
两份出生证明的出生日期,是同年同月同日。
就连出生的医院都是同一家。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周岚说魏哲是她生的,我以为只是魏先生的私生子。
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我放下出生证明,翻开那本泛黄的日记本。
纸张已经发脆,字迹歪歪扭扭。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