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海棠红了眼,急忙过来扶住她:“夫人!”
“为何不将您的病告诉将军呢?”
苏昕芸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不必了。”
先前她想说的,但陆卓源心心念念的只有宋怜儿。
既然他对别人动了心,她也活不长了,那便没有说的必要了。
说了,反倒是像在求他怜悯自己。
“那奴婢再去请大夫来瞧瞧。”
说着,海棠就要起身出去,却被苏昕芸拉住。
“不必请了,治不好的。”
海棠从小跟在她身边伺候,最是了解她的脾性。
见她始终不肯,海棠只好抹去眼泪,一点一点处理掉地上的血迹。
这一晚,苏昕芸一直没能等到陆卓源。
成婚七年,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回房。
她望着窗外惨淡的月光,眼底满是悲凉。
等到天亮,苏昕芸刚梳洗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海棠一打开门,宋怜儿就扑跪在了苏昕芸面前,眼眶泛红。
“昕芸姐姐,怜儿已是将军的人了,还请姐姐开恩,允怜儿入府为陆家开枝散叶!”
苏昕芸如遭雷劈,僵在了原地。
一字一句,都犹如千万把利刃刺入她的心脏。
昨夜陆卓源的彻夜未归,如今一目了然。
他昨夜已经与宋怜儿……就连半年,他都等不了!
苏昕芸紧咬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
“我昨日与他说过,半年后自会纳你进府。”
宋怜儿等不了那么久,顿时收起了楚楚可怜的样子,眼中划过一抹讥讽。
“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我就告诉你吧。”
“我来,其实是为了给我肚中的孩子要一个名分。”
说着,她笑吟吟地将手抚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孩子……?
他们明明昨夜才……怎么可能!
莫非是宋怜儿使了什么手段引诱陆卓源,好将肚子里不知是谁的孩子安给陆家?
苏昕芸紧了紧袖中的手,刚回过神,陆卓源就从后面走了过来。
她急忙上前拉过他的手:“卓源,你听见了吗?”
“你们才认识几日,她怎么会有孩子?一定是对陆家有什么企图!”
但陆卓源却抽回手,上前搂住了宋怜儿:“怜儿肚子里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