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哎呀我迷路了，怎么走到你家阳台来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我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那他为什么不揭穿我？

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等我十八岁这天，人赃并获，给我来个致命一击？

好……好狠的男人！

“我……”我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我就是那个偷了他十二年***的变态。

“说话啊！”他逼近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些***呢？你拿去做什么了？！”

我看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把锅甩给我爹。

“是……是我爹让***的！”

“你爹？”沈澜夜皱起眉，显然不信，“你爹让你偷我***？”

“对！”我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理直气壮起来，“我爹说，要从你身上拿到最珍贵的东西！我思考了很久，觉得***最符合这个要求！”

沈澜夜：“……”

他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无语，有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所以，”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梦游般的飘忽，“你偷了我十二年的***，是因为你觉得，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我重重地点头：“难道不是吗？”

沈澜夜闭上了眼睛，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我感觉他快要心肌梗塞了。

再次睁开眼时，他眼中的怒火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的疲惫感。

“顾悠悠，”他松开了我的手腕，揉着发痛的眉心，“我有时候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我揉着被他捏红的手腕，小声哔哔：“是智慧。”

他没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