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接过信,将其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信上果真是我爹的字迹。
我爹看着江灵手里的信,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能!微臣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信!”
江灵斜睨了他一眼:
“公爹,你有没有写过这样的信,你说了不算,得由圣上裁定。”
话落,太监就已经将信呈给了圣上。
几秒钟后,圣上将信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许江,你还不承认,这分明就是你的字迹!”
我爹哆嗦了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皇上明鉴,微臣真的没有留过什么信,更没有让什么女子等过自己啊!”
夏泽红着眼看向爹,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爹,事到如今,您还不愿意承认我娘的存在吗?”
我爹刚准备开口,就被我阻止了。
我走到我爹身边跪下。
“我爹平时就喜欢将自己的墨宝赠予他人,所以想要临摹我爹的字迹也不是一件难事。”
“而且如果夏公子的娘亲真的与我爹有情,那为什么不自己来京寻我父亲,非要等自己死后让儿子拿着所谓的信物寻来?他就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寻不到人或者寻错人吗?”
我刚一说完,江灵就着急替夏泽辩解:
“夏泽的娘亲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你这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
我冷笑一声:
“我强词夺理?”
“正好,我也有个疑问想要你来帮我解答一下,夏公子既然是来寻我爹的,为什么没有找我爹,也没有找我,而是先找上了你,我的娘子?”
“难道你们之间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或者什么别的关系吗?”
“你胡说八道!”
江灵顿时勃然大怒,眼底还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也是在路上偶然碰到夏公子,听到他的遭遇后觉得十分可怜,所以才想要帮助他的。”
“我看你就是心脏,所以看什么都是脏的!”
夏泽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哭天抢地:
“许公子,你一开始说我来认亲是心怀不轨,现在又怀疑我和小江大人有私情,你这是真的要逼死我啊!”
“既然如此,那你们还给我医治干什么?还是就让我这样死掉吧!”
说着,他又开始剧烈挣扎。
众人不善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我身上。
我跪在地上,并没有因为这些不善的目光而露出丝毫怯意,反而将背挺的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