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为他做的,他早就为别的女人做过了。
梁栖月独自一人下了山,觉得这窝囊日子一刻都过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月老指定圆房的人只能是他,她也不会一连三世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栽跟头。
她在药铺买了包烈性媚药,决定今晚就把事儿办了。
夜晚,正当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接近萧悯时,萧悯主动送上门来了。
“今日在寺庙,我不该那样说你。”
“珂儿已经跟我解释,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听着萧悯的道歉,梁栖月扯了扯嘴角。
她的解释萧悯不听不信,梁宁珂的解释他才信。
在他心中俩人地位孰轻孰重,确实是一目了然。
但想到自己今天的计划,梁栖月稳住了神色,转身将药粉倒入了茶杯中。
“要我原谅你可以,你喝了这杯茶。”
“什么?”萧悯显然不明白。
“杯酒泯恩仇,那就以茶代酒。”
萧悯不疑有他,接过茶盅一饮而尽。
他正要说话,突然感觉身体燥热不已,看着梁栖月气定神闲的样子,眼神一沉。
“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
“放了点助兴的东西。”
梁栖月说着端起另一杯茶往萧悯下身一泼。
脏了的男人,洗洗还能用。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梁栖月将萧悯放倒在床上,旖旎的气氛瞬间蔓延开来。
萧悯额角青筋凸起:“胡闹,我斋戒日尚未满期,不可再破戒。”
梁栖月勾唇一笑:“怎么,梁宁珂能破你的戒,我就不能了?”
“萧悯,别忘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结发妻!”
说着,梁栖月一把将萧悯的衣服扒开,又解了他腰间的系带。
一咬牙,直接跨坐上去——
还没等下一步动作,梁栖月就被萧悯双手一推。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