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迷人的数字。
一万块,我就能给当年为了保护我而被爸爸打断腿的妈妈,买一个电动轮椅。
十万块,我就能给哥哥续上一年的命。
我看了看一屋子油腻的中年男人,咽下最后一口红酒,
声音又甜又腻。
“一万?”
“江总可别骗我,这钱……是当场结吗?”
江烬捏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大概没见过这么自甘***的人。
“结。”
他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那我接。”
我站起身,当着江烬的面,解开了裙子侧边的纽扣。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我能感觉到那些带着手汗的臭手落在我肩膀上的触感。
黏糊,恶心,
带着烟草和酒气的混合臭味。
另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上,缓缓抚上我的饱满。
又有只手来脱我的高跟鞋。
……
我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
一万,两万。
江烬坐在那儿,始终没动。
夹着烟冷眼在阴影中观察着这一场荒淫的闹剧。
眼里的厌恶已经盛满,最终变成汹涌的愤怒。
半个多小时后,包厢里的闹剧散场。
男人们心满意足的笑离开了。
地上到处是散落的酒瓶和纸屑。
我瘫倒在在地毯上,衣服被撕裂了大半,高跟鞋也掉了一只。
一只***被脱掉,塞进红酒杯里。
胸口上满是猩红的牙印。
裙摆被掀起,露出被暧昧的蕾丝***,
狼狈不堪,像一袋即将被丢弃的垃圾。
但我手里死死攥着一沓厚厚的钞票。
包间的人很快走光,只剩下江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