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了,我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母亲是被江清语做局了,她是让我也尝一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人被虐待时是什么感受。
“江清语,我们谈谈好吗?”
我准备带她去卫生间,跟她解释一下上次的事情。
手刚碰到她的腕,她就讥笑一下慢慢推开我的手。
迎上我的不知所措,她的双眼里尽显算计。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在你没有救陆川的那一晚,我和你就已经没有什么可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