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现在的生活,你不再打扰我就是最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他没好气地说:
“梦雨,你还是这么犟。”
“你这种坐过牢的女人,谁看得起你?我给你提供工作住所,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软的不行,我就只能来硬的了。”
他挂断电话,我心里很是不安。
第二天他就开始了步步紧逼。
我在小县城里再也找不到工作。
不管是饭馆、工厂还是建筑工地,一听到我的名字,老板就立刻拒绝。
无奈之下,我只能回到租来的车库,却看见房东李大爷正等在门口。
他是个善良的老人家。
我流落到此地身无分文,他让我免费在车库住了半个月。
后来也常常借口家里菜做多了,分我一碗。
可他现在红着眼看着我,哽咽着说:
“梦雨,你搬走吧。”
“顾院长找到我,说是我再收留你,我儿媳妇生孩子的手术就……”
“我实在没办法……”
我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能收拾行李。
这就是顾乘风所谓的补偿。
毁掉我原本拥有的一切,让我只能求着他。
***恶心!
我搬出行李后站在路边,顾乘风的车停在我面前。
他摇下车窗看着我,神情有些疲惫,却不损他的风度。
他一挥手,随行的下属立刻下车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好像我只是出了一趟远门,他来接我回家。
进了城里他的房子,他主动给我泡了杯咖啡。
“以前你值夜班,就喜欢这个味道的咖啡。”
我接过,低头看着深褐色的液体,脊背发凉。
我清楚知道。
他现在的温柔都是伪装,背后是我猜不到的险恶用心。
我抬眼直视他,表明态度:
“和你谈以前没有意义。”
“我不要你补偿什么,只求你离我远一点!”
顾乘风有些不耐烦,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