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有些刺鼻。
沈沁坐在处置室的床上,看着妈妈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臂,对着那几道很浅的擦伤,心疼地直吹气。
“疼不疼啊,沁沁?忍一忍,医生马上就好。”
爸爸更是忙前忙后,一会儿去缴费,一会儿问医生要不要打破伤风,额头上都急出了汗。
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一丝带着酸涩的得意,在她心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