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云的脸色霎时难看,慌乱的躲避着记者的长枪短炮。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人如过街老鼠般被堵截,默默的向程宣陵的母校举报了他论文作假的事。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像他们这种多行不义的人,迟早会被自己埋下的地雷引爆。
贺雪云为了全权把控公司,一直都把财务问题交给我管理,但是最机密的部分全都是她自己处理。
一直到几个月前,程宣陵入职。
她不满我想调走程宣陵,故意把这份机密交给程宣陵来做。
我多方调查才得知,原来程宣陵耀眼的履历全是靠造假得来。
所以他不敢去技术部门。
为了能捞更多好处,他费尽心机的装成爱慕贺雪云,执意留在她身边当奶狗秘书。
我点破这一切,可贺雪云只觉得我嫉妒他年轻帅气还有高学历。
当时我为了帮助贺雪云,只能不停的给他们擦屁股。
现在没了我,只需稍微暗示,往日看不惯贺雪云的各家公司都纷纷出手了。
不到半个月,贺雪云的公司就缩水了一半。
事业不顺,贺雪云也没了和小奶狗调情的耐心,面对他时不时搞出的错误,贺雪云简直感觉头都要炸。
有一个权重极大的股东撤资,贺雪云让程宣陵去给人送礼,结果程宣陵劝人合作时连项目名称都搞错了,股东当场黑脸离开。
贺雪云再也忍不住,劈头盖脸的把他骂了一顿,赶去了最低级的茶水间,让他专门给人端茶倒水。
往日的同事把这些事当作笑话一样讲给我听,言语间尽是对程宣陵的不屑
“也不知道贺总看上了他什么,除了那张脸还行,干什么都不成事。”
我低嘲一句:“对某些人来说,有一张脸就够了。”
话落,手机中又传来好友告知融资成功的事。
贺雪云公司宣布破产的那天。
我预定了出国的机票,准备去大展宏图,实现自己的理想。
却在机场被贺雪云堵住。
她眼底一片黑青,妆都没有化,昔日合身的外套也有些空,比起几个月前,憔悴了不是一星半点。
“你要出国吗?”
贺雪云动作踌躇,想拦却不敢拦。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让开。”
面对这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我现在只觉得恶心。
贺雪云鼓起勇气将我死死抱住:“我不让,让了就永远失去你了,我不能失去你。”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程宣陵根本就是个骗子,是他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我不是故意那样对你的。”
“我已经把他开除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招任何男助理,就算你要我把公司所有男员工开除也没问题,只要你原谅我。”
我冷冷的说:“我绝不可能原谅你,放手!”
贺雪云不管不顾,语气颤抖:“其实我们之间都是误会,那天陵园的人给我打电话,我一下子没想起来是怎么回事,就把这件事交给程宣陵去办。”
“他和我说是打错了电话,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父母的坟墓,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丧心病狂的挖掉他们的坟?”
“我也查出来你根本没找人打他,是他自导自演污蔑你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已经知道错了。
可世上哪有什么认错就能得到原谅的道理?
我讥讽开口:“你回来找我,不过是因为失去一切,但凡你现在遇到一个更好的男人,我只会被你抛掷脑后。”
贺雪云疯狂摇头:“不是的,我不可能这样,我真的不会这样做,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我们谈了那么久,你不是一直盼着和我结婚吗?我们现在去领证,现在就去!”
她拉着我就想走,可我却一动不动,眼神冰冷无比。
贺雪云委屈的蹲在地上痛哭:“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用力掰开贺雪云的手指:“我绝不可能回头。”
转身离开后,我突然顿住脚步。
贺雪云喜出望外的看着:“不凡……”
我扯开嘴角,说:“其实你的公司,是我搞垮的。”
“什……什么?”
我没再多说,直接验票登机。
刚到国外,国内的好友就告诉我,程宣陵被送进了监狱。
因为贺雪云把他调到了其他部门,工资也降低到底薪级别。
程宣陵主动偷了公司机密出卖给对家公司,导致贺雪云损失惨重,这也是贺雪云宣布公司破产的重要原因。
昔日甜如蜜的两人反目成仇,贺雪云狠不得咬碎程宣陵的骨头,拼了命的请律师打官司。
放言要让他牢底坐穿!
其实,这何尝不是一种泄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