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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牛奶呛得咳嗽连连,
阮临渊贴心拿来纸巾调侃我道:
“昨天在夜店你可大胆得很。”
“明芙,你和我在一起也不亏的。”
我看着阮临渊真诚的眼睛,
不由得脱口而出:
“你什么时候对我感兴趣的?可别告诉我是昨天。”
阮临渊眼神坦荡:
“很早,比江时砚还早。你和阮薇关系那么好,我原本想着等你稍微大些再表明心意。”
“结果去了国外处理业务回来就知道你和江时砚谈了。”
他微顿,语气却带上了势在必得:
“这次,我不会再错过。放心,明芙,我会有足够耐心等你。”
我和江时砚要离婚的消息迅速在圈子里传开。
可江时砚坚决不同意离婚。
走不了正常程序,我只能全权委托律师走起了诉讼。
我拉黑了江时砚换的第五十三个号码。
求和的小作文看得我头疼。
可没想到江老爷子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明芙,明日是我八十大寿。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孙女,能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吗?”
江老爷子素来对我不错,
我没有理由拒绝。
寿宴上,江时砚的眼神一直跟随着我。
而我也没有分给他分毫,
如同当时他对我一般。
宴会接近尾声,江家其他人有眼力见地离开,
只剩下我和江时砚。
他局促地走到我面前:
“明芙……你过得好吗最近……我已经处理好秦绵绵……”
听到“秦绵绵”三个字就让我的躁意浮上心头:
“你和秦绵绵的事和我无关。至于策划书,那是我亲自清专家比对了字迹。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用证据实实在在打了江时砚的脸,
秦绵绵也因为涉嫌诽谤被我搞上了法院。
江时砚把秦绵绵辞退,她也只能守着当初的奶茶店。
江时砚的脸色变得惨白,
眼神中带上哀求:
“我真的对她没有意思。我都和你解释过,仅仅是朋友。”
他闭了闭眼,认命般全盘托出:
“或者稍微准确些,她是离经叛道的我的投影罢了。”
“江家豪门生活看上去光鲜亮丽,规矩甚多,可却累的慌,这一切我不说你也应该懂。”
他焦急地寻求我的理解:
“我帮她,只不过是帮另一个我罢了,或许我的生活习惯发生了改变,但我心里都只是你。”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
“我在意的不是你的改变,而是你的改变因为她,而且再三纵容她挑衅我。”
“不要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解释了。你和她,出轨是早晚的事。”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好聚好散,体面些。”
我的话如同拳头一样敲在他心上。
江时砚还想要纠缠什么,
却被身后的咳嗽声断了,江老爷子厉声道:
“好了,明芙的话你还听不懂吗?好好的媳妇给你作没了。”
“时砚,人得为自己的错事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