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沙发颜色太土了,换掉吧。”
我刚推开家门,就听见陆宇昂挑剔的声音。
客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
那套我花了大半年积蓄、从意大利订制的真皮沙发上,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几双限量版球鞋。
姜念正指挥着搬家工人往主卧搬东西。
看到我回来,她不仅没有心虚,反而皱起了眉头。
“你昨晚去哪了?电话也不接。”
我看了看满地的狼藉,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