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进我们家时,江宏说他是个老实亲戚,干活勤快。
这些年,他低眉顺眼,像个老黄牛,今天却像换了个人!
我立刻给助理打电话:“查老李的底,还有他和彭悦的关系,越快越好!”
不一会儿,江宏的电话打来,声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悦心,悦悦被警察扣了,你快去说句话,她不能坐牢啊!”
我冷笑:“坐牢?她活该!江宏,你还敢替她求情?”
刚挂电话,医院外突然乱成一团。
一群人冲过来,围着彭悦的车又哭又喊,举着横幅,上面写着“还我公道”。
我以为是摊主的家属,可江宏跑来,拉着我往警局走:“悦心,那是悦悦的亲戚,乡下来的,你快帮她!”
亲戚?我皱眉,站住不动。
人群里,一个老妇人冲到江宏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你不是说会照顾好我们悦悦吗?她现在被抓了,你得把她捞出来!”
彭悦被押在警局门口,看见那群人,立马喊:“姨姨,救我!”
他们围上去,哭天抢地:“你爹走得早,留下你孤苦伶仃,江宏这混蛋害了你!”
警察喝止:“安静点!彭悦目无法纪,敲诈、伤人,证据确凿,哭也没用!”
我正疑惑,助理的电话打来,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夫人,查清楚了。老李是彭悦的亲爷爷,江宏…DNA检测显示,他是彭悦的亲爹!”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江宏站在我面前,还在装可怜:“悦心,悦悦救过我一命,你得帮她!”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寒得像坠进深渊。
若灵的诊断书还攥在我手里,烫伤、骨裂、抑郁…可江宏看都不看一眼,满心只有他的“宝贝女儿”。
我一把推开他,指着若灵:“你看看你的亲女儿!她被彭悦害成这样,你还护着那个畜生?”
江宏愣住,眼神闪躲,支吾着说不出话。
人群里,彭悦还在喊:“爸,救我!”
我冷冷一笑,转身抱住若灵:“女儿,妈妈在,今后没人能再欺负你。”
警局里乱成一团,一个瘸了腿的女人被推着轮椅进来,脸上满是沧桑。
江宏一见他,脸色刷地白了,跌跌撞撞地退到墙角,像是见了鬼。
彭悦的姨姨冲上来,揪住江宏的衣领,声音尖得像刀:“你对得起我妹妹吗?你给我跪下!”
江宏被拽得踉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神却不停瞟向我,像在求救。
我冷眼旁观,心想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轮椅上的女人张着嘴,含糊地比划,像是急着要说什么。
江宏突然扑过去,死死捂住他的嘴:“别说了!闭嘴!”
他推着轮椅想往外跑,像是怕真相漏出来。
“你有什么脸这样对我妹妹!”
彭悦的姨姨一个箭步挡住,嗓门震得玻璃嗡嗡响:“当年要不是你花言巧语,骗我妹妹替你还赌债,她能被债主打成残废?你拍拍屁股跑城里享福,扔下我妹妹和悦悦不管,你还是人吗?”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江宏的鼻子骂:“你说要接我们全家去城里过好日子,画廊赚了钱就分给我们!钱呢?你吞哪儿去了?害我妹妹疯了,悦悦没爹,你得赔!”
江宏脸色铁青,惊慌失措地朝我喊:“悦心,他们胡说!我根本不认识这人!都是假的!”
他像只被逼到绝路的狗,双手抱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彭悦的姨姨才不买账,一把将江宏推倒在地:“不认识?你当年追我妹妹的时候,天天往我们村跑,甜言蜜语哄得他团团转!现在傍上米家,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说着,伸手去扯江宏的包,嘴里嚷着:“钱呢?把米家的钱吐出来!”
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应该是彭悦的舅舅,也挤上来,嘀咕:
“你们在城里吃香喝辣,早就忘了我们吧?还说等米悦心死了,就把我们接去住豪宅,报答我们养悦悦的恩情,我看你就是耍我们!”
彭悦的姨姨啐了口唾沫:“对,就是耍我们!”
我心底的火蹭蹭往上窜,盯着江宏那张虚伪的脸,恨不得撕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