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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的还有其他竟价商,以及金融帝国的高管们。
他们目瞪口呆,智商受到重创。
顾野目露柔情,轻轻将我的黑发撩起,“巧了,既然大家都看到了,那就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玉婉小姐就是我的未婚妻,一个月后将举行大婚典礼,还希望各位赏脸喝杯喜酒。”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可不是三岁小孩。
“啪”一声,我伸手将电脑合上,炯炯目光瞪着顾野。
“顾总,你……”你拿我寻开心是不是很爽,但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用唇堵上了。
他一边吻我,另一只手还摸索着将电脑重新打开。
我不止是一个弃妇,还是一个社死的弃妇。
毯子被扔到了一边,刚及大腿根的衬衣岌岌可危,我拚命向下拉却怎么也遮不住。
“唔唔……”地发不出声音。
今天的参会人员这福利可大了,不掏钱看了一场活春宫。
后来听说只是几秒钟的事情,顾野的特助及时关掉了视频会议。
但与我来说那好像是漫长的亿万光年,看来这是逼我以死铭志,不对,死也难证其清白。
我大口喘着气,缩成一团,黑发凌乱地垂在眉间。
“你这个变态,我恨你。”
顾野声音嘶哑,眼眸中的炽热还未散去。
他勾唇闪过一抹狂蔑,“还没有谁能抗拒我,你也不例外。”
下一刻我就被他轻松抱起,旋风一般转到了里面,扔到了大圆床上。
他捏起我的脸,“未婚妻,多少人梦寐以求。”
接下来,继续儿童不宜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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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什么?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
半个小时后,顾野一脸餍足地靠在床头,伸着大长腿指点燃着一根烟。
“算你运气好,刚好出现在我想结婚的时侯。”
我脑子飞速运转,“你有病?!”
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别的原因。
他将烟按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眼睛里似乎闪过一点笑意,很快就恢复了冷漠,“别问那么多,否则容易被灭口。”
我冷哼了一声,我一个死都不怕的人,这可威胁不了我。
“在我死之前,我想看到陈义和白媚受到天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