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气得把手里的红酒杯都要捏碎了,看那架势,是准备冲上去掀桌子。
只要她一掀,明天“泼妇老板娘”的头条就预定好了。
我迈出小短腿,跑到妈妈身边抱着她的腿摇摇头。
【弹得好听个屁,那是她提前录好的,蓝牙音箱就藏在钢琴里。】
【那个蓝牙音箱连的是爸爸的手机,只要现在有人给他打个电话。】
妈妈刚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淡定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爸爸的号码。
此时,舞台上。
季灵禾正闭着眼睛,身体随着音乐陶醉地晃动。
就在情绪最高涨的时候,音响里传出手机来电铃声。
“爸爸,接电话呀,接电话呀,是哪个小野猫想你了。”
钢琴声戛然而止,季灵禾太投入了,她的手还在键盘上按。
没有琴声,全场爆笑。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情况。”
“笑死我了,还装得那么深情。”
爸爸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挂断。
季灵禾慌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站起来想要解释。
这一站起来。
紧绷的礼服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红色秋裤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全场的笑声更大了。
妈妈坐在台下,对着台上举了举杯。
“弹得不错,很有生活气息。”
第二天季灵禾约妈妈在商场见面说是要谈和解。
年会丢了那么大的人,
我抱着奶瓶跟在后面,心里清楚得很。
这女人不会这么好心。
商场三楼,季灵禾站在扶梯口。
她看见妈妈就贴着耳朵说:
“姐姐,你年纪大了,皮都松了,城明昨晚跟我说,摸你就像摸树皮。”
妈妈那个暴脾气,一点就炸。
“你个***!”
抬手就推了她一把。
力气不大,也就是想推开她。
但季灵禾等的就是这一下。
她顺势往后一倒,从十几层台阶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