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以为他真看上那个克爹妈、被人骂神经病的?之前赛车场护着她,绑架时替她挨刀子,全是演的!”
“牛啊,拿婚姻当筹码,洲哥这步棋走得绝,沈夕桐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可不是傻吗?还真以为洲哥有多爱她......”
后面的话沈夕桐没再听进去。
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指尖发颤,连站都站不稳。
原来那些舍命的守护、妥帖的记挂,全是假的。
原来她是他反抗父母、挽回白月光的棋子,是他们口中那个不值一提的笑话。
她冷笑一声,随即默默地转身离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孟青洲很快就回来了,脸上带着焦急。
看到她,他立刻迎上来,握住她冰凉的手。
“夕桐,对不起,我爸妈那边出了意外,突发急病住院了,婚礼......只能取消了。”
他眼底装着“愧疚”,语气满是“无奈”,演技逼真到让沈夕桐觉得反胃。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让她冲破流言、交付真心的男人,只觉得浑身麻木。
她没有哭,也没有质问,只是缓缓点头。
“好。婚礼取消吧。”
2
沈夕桐点头说“好”的瞬间,孟青洲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冲。
留下沈夕桐一个人站在满是宾客的礼堂里。
面对此起彼伏的追问和窃窃私语的嘲讽。
她扯下头上沉重的头纱,冷静地安排退掉酒席,结清尾款,把那些写着“永结同心”的装饰一一撤下。
全程没掉一滴泪,只有攥得发白的指尖,泄露了她心底翻涌的恨意。
后来沈夕桐花了三天时间,把孟青洲的底扒得一干二净。
原来唐芯瑶是他十八岁那年的家教老师。
两人暗生情愫被孟家撞破,孟父孟母嫌唐芯瑶出身配不上孟家,连夜把人送出国,还断了所有联系。
孟青洲这些年的叛逆,全是为了逼父母松口。
娶她,不过是他抛出的最后一个筹码!
一个让孟家不得不妥协的、最荒唐的筹码。
婚礼取消的条件,就是孟家同意唐芯瑶回国,同意他们在一起。
沈夕桐看着手里的调查结果,突然笑出了声。
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骗得这么彻底,连一颗真心都成了别人博弈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