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子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开口：“沈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那天聚餐大家都喝了酒，我没看到胡机长对你有任何不当行为。胡机长是我们航空公司的优秀机长，为人正直，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看你们是不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产生了什么误会？”

“误会？” 黎芷萱气得浑身发抖，“他摸我的手，威胁我，这也是误会吗？李雅和蓉蓉都能作证！”

“我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 夏晴子面无表情地说，“可能是你们太敏感了。胡机长平时对女同事比较照顾，也许是你们误会了他的好意。”

胡一鸣这时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 “委屈”：“我真的没想到，我平时尽心尽力照顾大家，竟然会被你们这样误会。如果我的关心让你们不舒服，我向你们道歉，但我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看着夏晴子睁着眼睛说瞎话，看着胡一鸣装模作样的样子，四个女孩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们知道，这场投诉，彻底失败了。

走出会议室，李蓉蓉忍不住哭了：“为什么夏晴子要帮他说话？她明明知道真相的！”

沈桥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不甘：“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之前我就听说，夏晴子和胡一鸣走得很近，而且…… 我好像看到过夏晴子戴着一枚钻戒，可她对外一直说自己是单身。”

“你的意思是……” 黎芷萱恍然大悟，“夏晴子已经结婚了，却和胡一鸣有不正当关系，所以她才会帮胡一鸣撒谎，怕事情败露？”

沈桥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是胡一鸣的帮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投诉失败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个畜生继续逍遥法外吗？” 李雅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四个人沉默地走在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却暖不了她们冰冷的心。就在这时，沈桥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坚定：“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投诉没用，那我们就自己找证据，总有一天，要让胡一鸣和夏晴子身败名裂！”

李蓉蓉、黎芷萱和李雅看着沈桥，心里的绝望慢慢被重新燃起的斗志取代。她们点了点头，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好，我们一起找证据，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投诉失败的那天下午，四人坐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却暖不透她们心里的寒意。李蓉蓉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夏晴子肯定跟胡一鸣是一伙的，我们现在连投诉的路都被堵死了……”

“堵死一条，就再找一条。” 沈桥突然开口，她手里攥着之前做笔录时的纸，指尖把纸边捏得发皱，“既然上层不信我们，那我们就自己找证据，让所有人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夏晴子不是帮胡一鸣撒谎吗？我们就从她身上找突破口 —— 只要能证明她和胡一鸣有不正当关系，再顺着这条线查，总能找到胡一鸣犯罪的证据。”

黎芷萱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些：“对！我之前听乘务组的大姐说，夏晴子每个月都有几天会提前下班，还会特意打扮一番，不知道去见谁。我们可以跟踪她，看看她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