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想要钱也换个新鲜点的借口,装瞎这种戏码,你不嫌烂俗?”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听着周围逼近的刺耳刹车声,轻轻闭上了那双再也看不见的眼:
“不用了,傅寒声。这次我是真的看不见你了。”
……
我感觉到骨头折断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异常清晰。
身体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手机摔出去很远。
即便是在嘈杂的风雪声和尖叫声中,我似乎还能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娇笑声。
那是姜柔。
傅寒声心尖上的白月光。
她说:“寒声,是不是姐姐又来要钱了?你也真是的,大喜的日子,别跟她计较。”
傅寒声的声音很远,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宠溺:“不用管她,为了钱,她连死都演得出来。”
电话挂断了。
忙音成了我世界里最后的声音。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糊住了我的双眼。
好疼啊。
全身的骨头像是碎裂了一样。
周围有人围了上来,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拨打急救电话。
“天哪,流了好多血!”
“这姑娘眼睛怎么没有焦距?是不是看不见?”
“快,谁帮忙止一下血!”
我想张嘴说话,却呕出了一大口血沫。
意识开始涣散。
我想,傅寒声说对了。
我这次确实是在演戏。
演一场,把自己这条烂命彻底赔给他的戏。